“怎么办?”安桐看着墨宸,她坚持不让眼泪流下来:“四十八个小时不醒,能醒的几率就很低了。”
墨宸没说话,他抓起安桐的手指,放进嘴巴里,用力咬了下去,十指连心,安桐当时就疼的叫出了声来。
她用力抽回手,一拳锤在墨宸的肩膀上:“你干什么?!”哭腔明显,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指,眼泪跟着就涌了出来。
“对嘛,哭出来多好。”墨宸把安桐抱得更紧了一点:“我又不是不在,干嘛憋着。”
安桐眼泪哗哗掉,墨宸只是抱着她,但没有出声安慰,他想现在让安桐发泄,比让她坚强更好。
“我还没有跟他说对不起呢,他怎么能醒不过来呢?”安桐抓着墨宸的衣服,当时听到陈渊临说乔铄醒了,她真的特别开心,要不会因为现在时期特殊,她一定会跟着他出国去看乔铄。
虽然去不成,但安桐也一直在心里祈祷,祈祷他早日康复,快点回来。
结果今天却接到这样的电话,安桐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窟里,难受得要命。
“他肯定知道你有话要跟他说,所以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要相信他。”
看安桐哭得差不多了,墨宸才说道。
傅楠缓缓放下手机,是美国医院的电话,心里有些乱,四十八小时。
她既希望乔铄能在四十八个小时内醒过来,又不想他醒过来。
傅楠爱乔铄,所以希望他能够恢复健康,但也是因为她爱乔铄,她也想他能够一直昏迷,这样他就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不离开。
其实傅楠很清楚,乔铄一旦醒过来,知道了一切,他就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离开自己。
傅楠不愿意跟乔铄分开,她付出一切,失去一切,仇恨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怎么可以跟乔铄分开呢?
没有他,她活不下去的。
陆生看完墨宸给他发过来的东西,也知道了邹凯的母亲要换肾的这个情况,墨宸告诉他如果利诱实在不行,那就威逼!
思来想去,陆生还是决定再去跟邹凯好好谈一次,如果不行,再使用非常手段。
陆生到医院的时候,邹凯正好在楼下缴费,看到陆生也没了脾气,这个老头也挺有毅力,骂也骂了,吼也吼了,他还天天来。
邹凯走过去:“你又想说什么?求你赶紧走吧,我不需要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条件,说多少次了,你是听不见吗?”
“我知道。”陆生微微颔首:“但我还想是再跟你聊一聊,你母亲的病已经没有拖的地步,换肾的话还是要尽早去做配型,否则……”
“你在说啥子,啥子换肾?我妈要换肾,你听哪个说的?!”邹凯一激动,家乡话都出来。
陆生一脸疑惑的看着邹凯:“你不清楚你妈妈的病情吗?她现在的状况可能之后换肾才能解决问题了。”
邹凯呆傻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确实是不知道,陆生也是不解,这镇上的医院可能做不了换肾手术,但总还是知道病人的情况,大概要怎么治吧!
在梦里,她正在参加一场婚礼,新娘正挽着父亲的手,脸上带着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白马王子走去。终于父亲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新娘热泪盈眶,新郎牵着她的手拥她入怀,轻声在她的耳边说:“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他们在亲友们的祝福声中交换戒指,承诺终生,结为夫妻,不离不弃。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了,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女人将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拍在男人的面前,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男人不明所以的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女人怀孕了,结婚三周年,他们迎来了一个小生命。男人看着女人傻笑,他想要把女人狠狠地抱进自己怀里,却又害怕伤到她和她肚子里还未成形的小天使,只好用力掐着自己大腿。今天女人被送进了产房,男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听着女人痛苦的叫喊声,男人就默默的告诉自己以后一定好好的疼爱这个女人,给她最多的最好的爱。女人给男人生了一个胖小子,男人喜欢得不得了,女人看着爷俩,眼神温柔的一塌糊涂。再后来,胖小子长大了,他们也老了,孩子出去闯荡,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了。可他们过得一点都不孤寂,男人还是像年轻时候一样,隔三差五得给女人买礼物逗她开心。邻居们都说,很羡慕他们这么大把岁数了还能像小年轻一样谈着恋爱过日子,每次听到邻居这么说,女人都是一脸幸福的笑……飞机一阵颠簸,引得大家惊呼四起,苏沫也从梦中醒来,她抹掉眼角的泪,多么希望梦成现实,现实成梦,因为梦里女人是苏沫,男人是慕北望,他们相守了一生。苏沫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敬业爱岗的好老板,回去的第二天,就早早的跑去公司上班了。由于之前通知大家说的是他们的苏总要不定时长的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当苏沫人模狗样的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大家都拿看鬼的眼神在看她。苏沫也没有做什么解释,带着慈母一般的笑容,飘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你怎么回来了?我还准备大干一场呢!实现一下自我价值,这才刚刚开始着手没几天,你怎么就跑回来了?”十分钟后,符婷出现在苏沫的办公室,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苏沫的行为。“……我嘛,天生的劳累命,休息不来,一休息啊,浑身不舒服。这不,只好回来上班了。”“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不信也得信,我都回来了,你还能怎么着?”不过,苏沫说的也算是实话,她跑回家休息那几天,的确是比她上班还累。“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工作激情相当的饱满,你赶紧去给我找活干!把你手头上的事情分点过来。”符婷在苏沫不要命的催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