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枫府见吧!
一行人匆匆而去,那双红顶鸿雁,正在队伍最末。
李琛冤枉,李琛简直比窦娥还冤!
他在书房里的罗汉床上,呼吸沉沉,睡的正踏实!
梦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像春日晒过暖阳的棉被,像新开的海棠,像门庭下那两株新生的丁香,像刚刚打开的蜜糖罐子,甜香四溢,滋味醉人!
齐钰挣扎着从他怀里走掉,还狠狠刺痛他,她揪着他的衣襟凑上来死死的盯着他,将他的五官都琢磨了个遍,悠悠的说,“真好看啊!”
向着身后的两姐妹看一眼,满眼哀戚,“好看又有什么用呢?”
“她们也好看!”
“喝你一样的好看!”
“和你很配!”
齐钰脚步虚浮,脑袋抵在他胸口上,强自站定,嘴角始终带着一股玩味的笑,她抬起头来,再望他,“是我不配你!”
“我容不下你爱别人,是我不配你!”
她大笑起来,指着他,踉跄着一步一步退后去,“可是李琛,你甚至你甚至都不配爱!”
他配,伸手牵住她,将她捞回怀里来,他想告诉她,他渴望爱,渴望被她爱,他也值得她爱,看着那双带泪还笑着强撑的眸,他还是笨嘴拙舌,什么都讲不出来,她们靠的这样近,她又一次醉了,鬼使神差,李琛脑海中竟然是她上次醉酒时候,强扑到他怀中的样子,也是那夜,她不由分说的夺取了他的初吻,轻巧的在他唇边啄过,事后做无事人,害他几日心慌意乱不敢见她——
那时候,她唇啄上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时日不算久远,怎么就记不得了呢?
齐钰在他怀里怒气冲冲又睡意沉沉,此刻只会四下乱倒,扶住她的脑袋,他的唇也轻轻触碰了上去。
只一下,一下就好!
可是,这样香软的触觉,这样清甜的滋味,只要触及,就难再离。
他怎舍得放开?
那便不要放开!
他学着她的张狂样子,浅浅的啄,由上及下,由左至右,一寸一寸啄遍她的如樱红唇,又轻盈的覆了上去,将她唇瓣包裹在口中,她的唇脂是蜜做的吗?为何这样甜?这样好滋味?忍不住吮吸,一点点将她香唇的滋味吞到腹中去,她在怀中昏沉,呼吸一刻不如一刻畅快,鼻腔不够,便打开了口腔,贝齿轻启的瞬间,李琛的舌尖便灵巧的钻了进去,都是齐钰曾经对他做过的事,算不得无师自通,他的舌尖在齐钰的口中探索,同她小小的舌缠绕起来,十分契合,更难分难舍,托着她小小的脑袋,直吻到脖颈乏累,她轻轻咳了起来,他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的唇,齐钰脸色更红,眼睑难抬,已经困累到不成样子。
真可爱!
拇指擦掉她唇边的晶亮,李琛满足的将她怀入怀中,“不生气了好不好?”
齐钰无言。
“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好好的!”
齐钰还不做声。
心太大的傻王妃都睡着了呀!再捏捏她的小脸,不顾胸前的疼痛将她抱回房中,解衣也想躺上去,总觉得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李琛,你如今怎么这般下流?还要做摸床而上的登徒子吗?
再她眉间落一个吻,回房喝掉两壶凉茶,他才终于踏实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