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依旧不能让白炎跪下。
“白炎!”
界主的这种威压只针对白炎一人,在他身边的甄温柔并无感觉。
但看到白炎的情况,她心中依旧是担忧无比。
除了将白炎的手握紧了一些,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呵呵,想让我跪下?
做梦!”
在白炎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他跪过老爹白临,跪过老师阳顶天,给丹田世界中的索拉卡她们都当过狗腿子……
他时常都不要脸,并没有觉得面子与尊严什么的能值几个钱。
但那些时候,都是他自愿的!
而且那些人在他心中都是亲人,都是家人。
家人面前,面子是什么东西?
而在外人面前,在他不愿意的时候。
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
即便界主,也不行!
白炎神色狰狞的看着前方的界主,双眼之中却流转的不屈。
一边说着话,嘴角一边流着血。
他身上的那种意志,无论界主的威压如何庞大都不能让他屈服。
甚至此时在界主的威压之下,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仿佛在慢慢的觉醒。
一种仿佛来自灵魂的骄傲充斥着他的全身。
“咔咔!”
骨裂之声越来越清晰,甚至整个身体表面都被压出了一层鲜血。
但白炎却把胸膛越挺越直溜了。
甚至强行向前跨越了一步。
这一步,对界主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挑衅!
见到这一幕,界主眉宇间微微挑了挑。
眼神之中却更为阴沉!
“我承认我一直都很高看于你,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我对你的重视原来还远远不够呢。”
界主自语一声。
白炎的这一步,在外人看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但却让界主心中有些凝重。
在他极致的威压之下,不要说仅仅一个初入化虚的强者,
即便是圣者想要迈出这一步都很困难。
而白炎表现的越不凡,界主心中的杀意也就越坚定。
虽然白炎还仅仅只是化虚一层的武者,但界主已经在他身上嗅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被人当做天方夜谭一般的笑话。
然而这事儿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不过此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身上的威压持续加重。
“本座都已经给了你界主令,你却执意要走到我的对立面。
那么就只好将你毁掉了。”
界主心中默念一声,随即那庞大的威压之中却忽然夹带了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