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叔在书房发邮件,晚上五六点钟的光景,成家灯火辉煌的,中庭是花树,后面是小花园,在灯光的掩映下美得不似人间,只可惜那个最惦记的人却不在。
可能他惦记着人家,人家却不一定惦记着他吧?
反而要陪着那个费扬,左寒月有些心酸。
费扬和陈助理是帝千邪的死忠,谁知道会给凉烟灌下去什么迷魂汤啊。
没来由的焦躁。
真想立刻求婚,让成语莫答应,然后抓紧时间把凉烟娶回去才好,那样就不用每天都在担心了,但其实他还没跟父母讲,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之前一样不同意
“挺轻松的,你的治疗是有效果的,我昨天夜里还做了个梦。”本来这些话,成语莫是要等凉烟回来讲给她听的,但既然现在跟左医生聊天,那么说说也无妨。
“什么梦。”左寒月赶紧打叠起精神竖起耳朵听,当成后面治疗的参考。
“梦到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条路,两旁边都是河,一座房子,站在门口往远处看,就是青山绿水,特别的惬意”
成语莫带着些神往。
他从小是金玉堆里面长大的,自然对这些田园生活感到新鲜。
左寒月就笑:“好看,环境清新是一回事,但是要真的生活在那里,您肯定不适应的,那简直是天上地下,恐怕您啊,过一天都要难受的了。”
“那倒不会,人嘛,适应能力就是要强,不管过上什么样的生活,都要努力适应,调整自己,总不可能一辈子都顺风顺水的嘛。”
“那倒是。”左寒月就想到了自己和凉烟,不也是相识于微末?
那会儿自己想离开家单打独斗,家里人却要他帮忙生意,继承家业,跟着堂哥的步子,把左家生意扩大,但却不是自己的意愿,所以搞得也很僵。
凉烟嘛,要不是自己,恐怕已经葬身火海了。
她忍辱负重隐姓埋名在外面生活了五年,回来无非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但现在有了成家,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相信报仇不再是凉烟生命中最重要的课题了,他一定要劝她放下仇恨,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才好。
“你说是梦吧,可梦间的东西怎么那么熟悉呢,我就是觉得奇怪,好像真的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成先生皱眉头,很是苦恼。
“怎么讲,真的这么写实么?”左寒月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病例,“要不您再跟我说说,梦中是出现了什么,当时你的心理活动?”
左寒月工作起来还是很专业的,循循善诱,语气也带着引诱,让人有种倾诉的欲望。
“那种感觉,相当奇怪,我梦着梦着,就好像自己已经在自己的梦里。”成语莫是真的绝对的挺奇怪的。
“房子是青砖红瓦的,很小,就两三间小房间的那种屋子,好像是农村”他细碎的回想着。
“院门是木头的,推一下还嘎吱作响,最重要的,梦里我是不是一个人,好像还有个人跟我说话。”
成语莫挑了挑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额角,看向左寒月,想让他帮自己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