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对外都说是凉烟的报复呢。”
“这什么话!”成语莫生气了,有这个必要吗,她的女儿想报仇,分分钟的事情他就直接把凉家给办了,用得着上次还给那么多钱他们救人吗。
“凉丝月能够回来,那也是因为我们阿烟的帮忙,怎么能这么说。”
“就是啊,我也觉得这么说不对,不过我一个小医生,说的话也没人听,凉家人啊,情绪不对。”左寒月摇摇头。
“凉丝月那个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引起的啊,你现在是在给她治疗吗?”凉烟到不着急,她死过一次,对名誉什么的,看得太淡了。
凉舒雅不过就只能造谣,无能狂怒而已,只能说明她现在拿自己完全没有办法。
她才是站在高处俯视凉舒雅的人,不急,让她慢慢享受现在的焦灼,无奈,痛苦才好。
“现在外面都在传,是你引起的,我觉得啊,咱们早点把事情办了,就没有这些流言蜚语了。”
今天的左寒月好像有点耐不住性子,一顿饭都提了好几次和凉烟之间的婚事了。
但成语莫肯定是不会帮凉烟拿主意的,兴叔呢,更不会,桌上的气氛就莫名的有些尴尬。
沈美怡见成笙笙和千寻吃的差不多了,就让陈妈带千寻上楼,笙笙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避开这些话题。
凉烟甚至能听见,千寻上楼的时候还问陈妈,妈咪和左叔叔之间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的。
被陈妈忽悠了过去,她心里知道,一定要跟孩子说清楚了,也一定要拿定主意了,到底是跟左寒月继续交往,还是果断的拒绝他,就在这两天一定要做个决定了。
但左寒月无所谓,自顾吃自己的,间或还给凉烟夹菜,丝毫不受气氛的影响。
饭后沈美怡把最近成语莫的情况跟左寒月沟通了一下,问了问之后的治疗方向,她要回去了总是不太放心。
“我们家呢,也有私人医生,他认识国内很劝慰的精神科医生,我让他帮忙问问,省的哪天语莫要是回家了,断了治疗,对身体有影响。”
“那之前在国内的时候,怎么不治呢?”
“当时国内情况不稳,不好治病的,左医生您不知道,掌管一个家族是很辛苦的,反正语莫呢,在这边就拜托你了,你是好孩子,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们家语莫。”
“那沈姨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我和凉烟在一起啊。”左寒月盯着沈美怡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也开诚布公的说一说,倒不是不满意你,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罢了,还是做朋友好些,当然我的意见不重要,一切以凉烟的意愿为主啦,但是……”
“但是什么沈姨。”
“你是个好孩子,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拍了拍左寒月的手背,像对待自己的小辈一样,让他沉下心来想想。
成语莫的一些症状,在治疗过程中很正常的,左寒月放心了。
又给成语莫开了点药,嘱咐兴叔,盯着他们家先生按时服用,成语莫很忙,吃完饭活动会儿就是午睡,睡完了起床就是办公,也没时间招待左寒月。
凉烟就陪他说话,总也说不到点子上,他总是逃避凉烟的话题,实在没法继续交流,只得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