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冲着聂晴雪大声叫嚷着,甚至想上前和她动手。
因为她陷害聂小宝才会平白受此责难,聂晴雪本就想要收拾她。见婢女自己往枪口上撞,她也不留什么情面。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婢女的脸上。
一声脆响让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没想到现在的聂晴雪竟是这样厉害的角色。
“你竟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我和小宝是庶出不错,但也是聂府的半个主子,我打你便是打你还需要找理由吗?!”
“再者,口脂是我骗你的,瓜果上沾染的是你牙龈出的血。”
“我刚才那么说为的就是让你放松警惕,现在你如果还认为自己是清白的,就把嘴巴张开,让众人都看看你的牙龈。”
说着话,聂晴雪突然上前,逼迫婢女张大嘴巴。
仔细对比确认无误,这下子婢女是真的慌了。她这几天确实上火的厉害,总是出血,没想到竟因此把自己给扒了出来。
聂远成看着一旁的婢女,脸色很是不好看。竟然敢偷窃祭祖用的贡品,那是对先人极大的不尊重。
聂远成虽说在后院事上混账了点,但确实是个有孝心的人。
“说,你为什么偷盗贡品还要栽赃陷害小宝?”
婢女跪在地上一声不吭,把头压得很低,她知道自己这算是彻头彻尾搭进去了。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谢圆圆。
眼中的惊惶无措,让聂晴雪看的一清二楚。
然而谢圆圆哪里会出面来保她,只盼着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来就好。
“你说话啊!”
聂远成很是不耐烦地喊道。
这么一嗓子把婢女的眼泪直接给吓了出来,哽咽了半天,看着谢圆圆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聂晴雪一直注意着,发现谢圆圆对婢女做了一个小小的手势。只见婢女看了之后愣了一下,随即认命一般说道,“是我看不惯他们姐弟,所以才借着祭礼栽赃陷害。”
“老爷您就饶了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婢女开始给聂远成磕头,一下一下碰撞在石砖上。直到婢女的额头渗出鲜血,聂远成才蹙着眉头让她停下。他也并不想把这事闹得太大,毕竟传出去被笑话的还是他们聂家。
然而聂晴雪并没有因此而动什么恻隐之心,如果她不把真相公之于众,不知道聂小宝要受多大的委屈和责罚。
无论谢圆圆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个婢女宁愿这样向聂远成撒谎,她也不会去原谅伤害聂小宝的人。
“老爷啊,既然她已经知错不如就逐出府去,别留在府上就是了,这样磕头让人怪心疼的。”
“公公的祭礼上见了血腥可不吉利。”
谢圆圆这个时候站出来,充两头好人。聂远成还就真吃她这一套,而且百吃不厌。一边夸着谢圆圆心地善良善解人意,一边安排人找到婢女的卖身契给打发了出去。
就当众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聂晴雪冷着脸开口说道,“爹,这事你真的就这样解决了?”
“这有何不可,祭礼照常安排,偷窃的婢女又给扫地出门,还能怎么解决?”
“她诬陷小宝就该驱逐出府,但是父亲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怎么对待小宝的?”
此时聂小宝正被聂晴雪护在身后,只敢悄悄的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害怕地看着聂远成。
身上被竹条抽出来的口子格外显眼。
“你想做什么?”
聂远成一头雾水,“难道你是想让我给小宝道歉?”
见聂晴雪点头,聂远成的脸色就开始不太好看。哪有做老子的给儿子道歉的规矩。而且他一个当爹的训自己儿子怎么了
“爹,你如果觉得小宝不重要,那我就和小宝留在富平。”
一个是自己的独苗香火,另一边是自己升官发财的能力。如果他们到时候不愿意去锦州,那他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聂晴雪最讨厌他这副市井小民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