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晴雪不再审问他们而是换了其他的客人。其他的客人们也都没听见贾田的呼救声。
这就奇了怪了,匕首没入胸口却连惨叫都没有。
先不管别的,聂晴雪首要任务是帮谢圆圆洗脱罪名。她再次去接触贾田的尸体,根据僵硬程度和尸斑判断贾田的死亡时间。
大概估算出来后,却发现那个时候谢圆圆还在一杯一杯地给她劝酒。
根据谢圆圆的说法,贾田的尸体一开始是坐在花圃里,是她以为有偷窥者才上前去推。
照贾田的伤势来看,那么严重的致命伤不可能还能稳当地坐在那儿。肯定是凶手将他杀害之后故意那样做,好让经过的人不在意。
若不是谢圆圆误打误撞去花园吐,也背不上这个锅。
“丫,咳咳,大郎,你那边进展如何?”
聂远成也不含糊,该查的都查了。
聂晴雪当时正再次查看贾田的尸体。这次有了新的发现。贾田眼下有青瘀,嘴唇发紫,这很明显是中毒的表现。掰开贾田的嘴采集里面的残留,发现有暗色的血迹,想来应该是吐过血的。
她在花圃里转悠一圈,终于在一处发现了几滩暗色血迹。而且他胸口匕首没入的地方,血液的浸染范围不大,似乎是在血液开始凝滞之后补刀的。
而且那一刀虽然看着致命但并不狠厉,之后也没有再补,好像凶手知道这一刀就算不用全力他也必死无疑。
在这逍遥楼里,能给贾田下毒的人,还能有谁呢。
“爹,把贾家管家和书童抓起来。”
“你确定了?”
“我确定。”
当管家和雨墨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满脸的不可思议,觉得自己被平白污蔑嘴里还质问着聂远成。
“你不能因为凶手是你的三姨太,你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对我们!”
“凶手,嗯你们确实是凶手。”
聂晴雪走过来,手里拿着的东西正是那柄原本在贾田胸口的匕首。
“贾大少爷死亡时间大概是在辰时,而那个时候谢圆圆正在和我妹妹在包厢里吃饭,哪里有时间去刺杀他。”
“这一点我妹妹可以证明。”
“呵呵,你妹妹不也是聂家的人吗,肯定也会造假证。”
冥顽不灵,聂晴雪突然摔了个杯子,让众人都十分疑惑。突然有人从人群里走出来,对聂晴雪行了一礼。
“聂少爷。”
聂晴雪向众人解释,谢圆圆和聂晴雪关系不好,她觉得这是场鸿门宴,就提前请了保镖暗中保护聂晴雪。而他们一直盯着谢圆圆和聂晴雪的包厢动静,自然是最好的证人。
然而那两个却仍然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
“贾大少爷死于中毒而非刀伤,准确来说那刀伤的作用一是掩盖中毒的本质二是加快贾大少爷的死亡。”
“至于大家为什么都没有听见惨叫和呼救,正是因为当时贾大少爷已经毒发而无法发出声音,之后又被匕首所伤,只能默默死去。”
“至于下毒的证据,就是他嘴唇发紫口中有毒血残留,而且花圃里也发现了他吐出的血。”
“你们两个贱奴,自作聪明将他嘴角和下巴的血迹擦下去就以为能瞒天过海,实际上正常情况被匕首伤到内脏也会吐血,然而他的嘴角下巴却异常干净。”
“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们现在应该还没有把沾染毒药的容器处理掉,毕竟是逍遥楼的东西,一查便能知晓了。”
其他捕快得了命令,很快就去贾田的包厢把酒壶拿了出来。
“那你说为什么谢圆圆会没事!”
“自然是因为她约了我妹妹,若是提前吃喝自然会被发现,私通一事不就暴露了吗。”
聂晴雪的思维清晰,说的头头是道让众人都觉得十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