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回了聂晴雪的房间,聂晴雪把房门从里面插上。神秘兮兮地拉着聂小宝走到桌前坐下。
聂小宝生得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懵懂得看着她。
“这里面是很好吃的点心,只有姐姐和小宝吃,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最后吃不完坏了喂老鼠,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去。”
说罢,聂晴雪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自己则寻了个阴凉地方被陶瓷罐子放好。走回桌前却发现聂小宝的眼神一直盯着点心看,却迟迟没有下手。
她叹了一口气,聂小宝的举动她再熟悉不过,这种对亲姐姐都如此谨慎甚微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小宝,以后姐姐但凡允诺你的东西,你大可处置不用等姐姐下达命令,你是我的亲弟弟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最疼你最不会怪你的。”
听见聂晴雪这么说,聂小宝抬起头冲着聂晴雪甜甜地笑了笑,这才是七岁孩子该有的模样。他其实早就被点心的甜香味给勾起了馋虫,小孩子本就最喜欢甜食。他是聂家的独子,王云芝和谢圆圆不能太过虐待他,但也从来没给过他什么甜头。
像是点心糖果一类的,他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尝尝鲜。而且还都是靠着聂晴雪去向聂远成求。
“慢点吃。”
聂晴雪给聂小宝倒了杯茶,自己也捏着一块儿放进嘴里。就在她看着聂小宝像只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品尝回味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聂小宝因为聂晴雪的到来,而改善了吃穿用度,最近也有些长个子的兆头。再加上王云芝那个恶婆娘故意让人用次等布料给姐弟二人做衣裳,已经有地方出现开线和破损。
“小宝,等过阵子姐姐带你去布匹庄子上做几身衣裳鞋子,你正是要长个子的时候旧衣服都穿不得了。”
“谢谢姐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龚元烈当真没有再来打扰她。出门在外也很难再遇上他,许是因为破解九龙杯之谜而闭门不出吧。
王云芝和谢圆圆这几天也都比较安分,除了打照面还是一副恶心做派之外,倒是真没有再出什么动静。
聂晴雪走在路上,正准备寻个成衣铺先给聂小宝买两件先倒换着。走着走着听见身后隐约传来马车渐进的声音,伴随着越发清晰的呼喊声。
她站在路旁回首看去,一辆马车停在她身旁。
“聂姑娘!”
马车上的人正是周行远,“聂姑娘,周某刚才去聂府被告知你不在,没想到就在这儿遇上你。”
“周大人是为周夫人伤口处理一事吧,我正准备买了东西就过去。”
聂晴雪对拆线的日子都有数,而且今天她出门早就是为了这事。
周行远从马车上下来,迎聂晴雪上车。虽然他年岁比聂晴雪大不少,但在大街上也得为聂晴雪的女子名声着想。他和车夫并排坐在车厢外头,聂晴雪独自坐在马车里。
“周大人这是顺便给周夫人和小少爷置办东西去了吧。”
看着身边满满当当的包袱盒子,聂晴雪心想着周行远对妻儿当真上心。
“哈哈正是,聂姑娘是打算去买些什么?”
“我想着去成衣铺给我弟弟买几件衣裳,等过阵子再带他去量体裁衣。”
周行远一听聂晴雪是去买衣裳,很是豪迈地说道,“周某名下正有处布匹庄子,也不大就过户给聂姑娘吧。”
虽说没有龚元烈上来就百两黄金那么阔气,但一间布匹庄子也是不少钱。聂晴雪一时间被这份大礼惊得说不出来话。
“周大人使不得,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一个小女子承受不得。”
“聂姑娘华佗在世救周某妻儿于鬼门关,相当于再造父母,这点薄礼算不得什么。”
“而且只不过是富平县的一处小铺面罢了,又不是天子脚下寸土寸金,而且这庄子是内人当初的嫁妆,想来她也肯定愿意的。”
推脱不了,聂晴雪只得硬着头皮收下。一时间她从一个受尽苛待的小小庶女,变成了有财有产的富户,这跨度属实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