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辽州知府一捋胡子,悠悠开口道:“原来是这件案子,这件案子官府早就已经有了结论,不必再议,来人,将人给本官带走。”
“谁敢?”龚元烈冷哼了一声,亮出腰牌在那知府面前晃了晃。
辽州知府看清腰牌上的内容后,面色一变,看着龚元烈的眼神也变的畏惧起来。
“锦……锦……锦王殿下。”他磕磕巴巴地开口,直惊掉周围人的下巴。
看热闹的人群中也是一片哗然,锦王殿下竟然会亲临锦州,倒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英俊呢!
“从现在起,你便不是这锦州知府了,本王会让别人来顶替你的空缺,你这两天便准备交接的事宜吧。”龚元烈一挥手,淡淡道。
锦州知府傻了眼,却偏偏一个字都不敢再说,生怕惹恼了龚元烈一会儿下场更惨,只得认命。
“关于此案的事宜便交由你来处理吧。”龚元烈说着,看向聂晴雪,视线便得柔和,“此案未结之前,你们都要听她的话,可听明白了?”
那些官兵们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点头称是,也顾不得锦王殿下为何选了个女人来管理此事。
“本王还有些事,便先走了,改日再过来看你。”龚元烈走到聂晴雪身边,轻声开口道。
聂晴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后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去哪里关她什么事?跟她汇报干什么?
可刚想出口询问,龚元烈却早已离去。
无奈,聂晴雪摇了摇头,吩咐春香先回去同聂远成交代一番自己的去向,而后命官差将涉案的两人暂且带回官衙去。
那白面书生刚刚松了口气,此刻又瞪大了眼睛,满脸恐慌地看向聂晴雪。
“为何又要抓我,我是被冤枉的啊!”
聂晴雪揉了揉眉心,解释道:“放心,不是抓你,只是与此案有关之人都要去衙门做个口供,案情也才能早日水落石出,你说是不是?”
若是不去官府,难不成要就在这当街做口供不成?岂不是让旁人都看了笑话。
白面书生一颗惊疑不定的心这才算稍稍放下,点了点头,乖顺的跟着官兵离开。
官府离此处并不算远,步行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方才辽州知府被罢免的消息已经传进了官府,此刻官府内的人见了聂晴雪一个两个都乖顺的不得了,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姑娘,下一个倒霉的便是自己。
“姑娘,您先坐下来喝口茶。”一个官差领着聂晴雪坐到原先辽州知府的位置上,很快便上了热茶。
聂晴雪摆了摆手示意他先放下,而后吩咐道:“先把书生带下去,我有话先问问这位小娘子。”
待到白面书生被带走后,那少妇跪在原地,身上止不住的抖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说说吧,关于你丈夫的事情。”聂晴雪开口道。
那少妇茫然地抬头,“这位姑娘想让我说什么?”
聂晴雪勾勾唇,“自然是你丈夫平日里的为人性格,可有与什么人结过仇?还有为何会有人说你与那书生有私情?”
她这话一落下,那少妇的神色便有些异样,微微抿嘴低下头,一副不大配合的模样。
聂晴雪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道:“我问这些也是想早日查明案情真相,莫非你想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一辈子?”
被她这话唬住,那少妇连连摇头,“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