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龚元烈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是时候给他们加些训练了。
可惜宁秦和程峰在外人眼里是锦王殿下得力的左膀右臂,这会儿在正主心里却被看的什么都不是,偏偏二人却还没有自觉。
“主子在聂姑娘那里守的气可消了?”宁秦突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笑眯眯地问道。
程峰瞬间用一种看壮士赴死的目光看向了宁秦,真是个狠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往主子伤口上撒盐,这是不要命了?
偏偏宁秦还是未曾察觉,只是一脸殷勤地看向龚元烈。
他本意原本也就是想要关心龚元烈而已,只是到了龚元烈耳朵中,却是变了味道。
龚元烈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扫向宁秦,宁秦还未曾察觉,依旧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这几日你不用在我面前晃了。”龚元烈收回视线,淡淡吩咐道。
宁秦一怔,难不成他有别的任务?
正思索着,便听龚元烈开了口,“去王府后院刷恭桶吧。”
“扑通”一声,宁秦一头栽倒在地,满眼的不可置信与绝望,上次不是才刚刷过,这次他又是哪里惹得主子不开心了,竟要大热天的受这种酷刑。
正当他自怨自艾时,龚元烈挑了挑眉,听不出喜怒地道:怎么,不愿意?”
宁秦登时一个激灵,连声摇头否认,“不不不,属下这就去。”
他相信比起刷恭桶来,主子说是想整治他,还有更多别的更狠的招数。
待到宁秦离开后,龚元烈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程峰坐过来。
“程峰,你可有中意的姑娘?”程峰才刚坐下,龚元烈便问出了口。
程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道:“回主子的话,属下还不曾有心仪的姑娘。”
他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主子走南闯北,每日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哪来的时间精力去认识什么姑娘?
等到……怎么主子突然问起这茬?
龚元烈略微失望地摆摆手,“罢了,你就是个木头人,问你又有何用?”
程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挠了挠头,“主子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妨与属下说说看,属下虽没有心仪的姑娘,那些话本子倒是没少看过。”
闻言,龚元烈有些狐疑地看向了他。
话本子不向来都是那些闺阁中的姑娘家闲来打发时间才会看的吗,他一个大男人看这做什么?
感受到龚元烈眼神中的怪异,程峰抱拳轻咳了两声,只觉着脸上有些烧得慌。
谁说只准女子看话本子消遣时光了!
龚元烈终归不是个喜欢多过问旁人闲事的性子,短暂的诧异后,神情便恢复了平静。
“既如此,你可知道……女子都喜欢什么?”犹豫片刻,龚元烈还是开口问道。
程峰一怔,而后老实地回答道:“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银首饰,不外乎此了吧。”
闻言,龚元烈蹙了蹙眉,脑海中闪过这几样东西,又想了想聂晴雪,总觉着二者不太相配。
“那若是这位女子喜欢舞刀弄枪呢?”龚元烈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王爷说笑了,”程峰摇了摇头,轻笑出声,“这世上怎么会有女子喜欢……”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程峰瞪大了眼睛,他竟是忘了,这世上真有这般的女子,偏偏他还认识,还和他家主子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般想着,程峰看向龚元烈的眼神更是变了味道,莫非主子真的心悦那聂姑娘?
龚元烈敏锐地感受到了程峰情绪的变化,视线扫了过来,“怎么了?”
程峰一个激灵,想到了宁秦的下场,连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