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具尸体上找到的,箭头入骨髓,看来下手的人是真的想要了他们的命。”
侍卫长立刻冲了过去,夺过聂晴雪手里的箭头,看了一眼。
通过对箭头的辨认,侍卫长认出那箭头属于龚元烈。
“这个是我家主子特有的箭矢。”
锦王的?
这一点倒是让聂晴雪没有想到。
侍卫长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还有就是这些尸体……
突然,脑海里精光一现,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顺着刚刚的那根绳子又下了井。
“你做什么?”
聂晴雪皱着眉头看着他。
过来一会儿,侍卫长再次通过绳子爬了上脸上的神色凝重,手上多了一件全都是泥的衣服。
“这个是……”
“我知道死的这些人是什么人了。”侍卫长将衣服甩在了地上,脸上凝重的神色并没有消散。
“你认识这些人?”
侍卫长是锦王身边的人如果说真的认识胡人的话,那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的事儿。
“你刚刚说是胡人,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那个箭头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跟这个箭头有关的人只可能是俄而克的……”
视线落在了那几具白骨上,侍卫长脸色特别的凝重,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而聂晴雪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更何况他们这个地界死了湖人的话,那不仅是杀人命案这么简单了,更可能变成两国之间的问题。
“这人,到底是谁?”
聂晴雪在意的是侍卫长从井底里面捞出来的那件衣服,看那衣服上面的花纹确实是俄而克的,而且这个人非富即贵,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会穿这样锦缎的衣服。
“他就是俄而克的首领奥巴!”
听到这句话,聂晴雪整个人是震惊的,如同被雷击中一样,脑袋一片空白。
这如果只是死了几个俄而克的人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是死了一位首领。
如果说俄而克的人追查起来的话,那他们的国家也难辞其咎。
更何况这位奥巴,一直都是幽州城的死敌。
“奥巴一直都是主子防范的对象,而且他杀伐果断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也是个大麻烦。可是没有想到居然死在了这里!”
连锦王都觉得是个大麻烦的人,肯定有两把刷子。
“所以,接下来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聂晴雪视线落在了侍卫长的脸上。
“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主子,不能让这件事情扩大。”
关键时候他倒是冷静了下来,聂晴雪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跟我一起去见主子。”侍卫长又说了这么一句。
“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聂晴雪不想去见锦王,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在路上连见面都不要见吧。
“这是在你的院子里出的事,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好家伙,这人真的是敢倒打一耙!
聂晴雪阴冷的视线盯着侍卫长。
“你再给我说一遍?”
侍卫长看着聂晴雪那威胁的视线,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但是还是强撑着说了一句:“你也这么厉害,也只有你能够判断这些人为什么死亡了,而且就算是你现在不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还是得去。”
他说的没错,现在这个院子已经属于她了,到时候事情闹大的话,还是要被拉过去问话。
总是要见的。
聂晴雪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门,出门之前侍卫长还不忘把门给反锁上。
看着他谨慎的动作,聂晴雪忍不住怀疑:“你该不会是故意把这个屋子卖给我,心里面却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吧?”
“冤枉啊!如果我真的知道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报告给锦王了,也不可能会把这样一个凶宅卖给你啊!”
说的也是,这个侍卫长看起来对景王忠心耿耿的,也不可能想要诓骗她买下这个院子,故意把几个胡人的尸体放在井里面吧。
“丑话说在前头啊,我跟你过去,也就是为了说一下我知道的情况,等你们把那些尸骨全都带走以后,我可不管这件事情!”
“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紧赶慢赶来到了锦王府。
侍卫长不敢怠慢,连忙把消息报告给了龚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