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雪晴却凝了凝眉,不同意他的说法。
“这信既然是送到我手里,就算是要一个人去也是我去,哪有你去的道理?只怕对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我自然是要和你一起去。”
她从来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虽然心中还有挂念,但是这人都将字条亲自送进她的手里,她怎么有不去的道理?
“你别逞强,那人武功在我之上,我只能自保,你去也是添乱。”
语气不经意之间便凌厉了些,对方的武功高强,他没有信心能够保住她,自然不愿意她去涉险。
这一场斗争已经铺的太开,他起了怜惜之意,这样意气风发的女子该一辈子意气风发下去才好,不需要卷入漩涡中心,时时刻刻有丧命的危险。
只是他越这样说,聂雪晴越坚持。如果她这一次退缩了,以后还会有危险找上门来,她不如开始学着应对。
又是一夜无眠,侍卫长看着这字条也心生胆寒。
对方竟然这样大胆,都挑衅到了王爷的头上,这一字一句之间都是轻蔑,像是料定了他们一定会自投罗网一般。
像是泄愤般地将纸揉成一团,聂雪晴想要将这烦人地字条烧掉,但是它在靠近烛火时,却慢慢地显现了一些黑色地痕迹。
停下了手中地动作,旁边的龚元烈也注意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让字条受热,字条上慢慢地显现出了一些其他地字迹。
字迹断断续续,像是在上面写时不小心印上去地,可能是用了特殊地墨水。
仔仔细细地看完,龚元烈振声道:“他派了人去劫小宝!”
本是无心发现,却没想到是这样重要地信息。小宝在聂雪晴地心中何等重要,如果小宝出了事……
聂雪晴有些不敢想,她已经失去过一次生命,也离开了曾经地家人,但是怎么要她再忍受一次至亲之人离开的苦楚!
连夜派人去了城外的庄子,好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派出人手,他的人去的静悄悄,直接将师徒四人接近了王府里面,至少没有人敢在王府里面对他们动手。
“莫夫子,委屈你了。”
聂雪晴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闲云野鹤般的莫夫子也牵连了进来,打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那莫夫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更何况他收了小宝做徒弟,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徒弟遭到伤害,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你说,这下手的是那些外邦人?”
他常年云游,这外邦人的传闻自然是听了不少,只是他也看不起那些粗蛮之人,尚未去过外邦,只是耳闻。
“是,是苗疆那边的族系,擅长下毒与下蛊,不知道混进城中来是什么目的。”
聂雪晴毫无保留地说道,这莫夫子这么多年还过的安稳,身上一定有些本事,她也希望能够探听道一些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我这里有一些机缘巧合得到的粉末,可以防止蛊虫。我怀疑那人想要给你们下蛊。蛊虫这东西最阴毒,可以再不知不觉之中让你中招,受他们操纵。小宝幼年不易,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姐姐,我作为他地师傅,不想看到你出事。”
既然收了小宝这个徒弟,他就会负责到底,这是他莫夫子地原则,而且小宝这孩子难得的乖巧伶俐,十分有悟性,他也愿意教导。
珍重地收下那小小一个粉包,聂雪晴就要拜谢,却被扶了起来,莫夫子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这些虚礼,他可以跟着一起去找龚元烈好好商量一番。
几人连用膳地心情都没有,只是窝在龚元烈地书房里,神色十分凝重。
锦行虽然腿脚不便,但是修习了功法,自己也可以来去自如,只是不能行走罢了。他见多识广,见解独到,倒是也给了不少奇妙的法子。
很快到了晚上,龚元烈取出一套软甲,让聂雪晴穿上。
聂雪晴没有推辞,轻轻掂量了一下,想来是类似于现代的防弹衣,可以抵挡一些伤害。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动,这样珍贵的东西应该只有一件,本是给他自己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