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棋谱更是不用说,只是费些时间罢了。
他自小在聂府里那样嘈杂地环境,定心是最重要的,所以这样的环境对他来说凝神轻而易举。
等小宝落下最后一笔,已经到了黄昏时刻。天色有些暗了,小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手臂,恭恭敬敬的将抄完的棋谱递给了莫夫子,扑通一声跪下:“徒儿拜见师傅。“
“你这小子,是怕我后悔才这么急着拜师?快起来吧,我不兴这一套,你倒是也是个伶俐之人,从今往后,就跟在我这儿一起吧。只是我能教的东西也不多,更多的还要靠你自己的悟性,不然就如同我这二徒儿一般一事无成。“
到了最后还不忘调侃一下小玉,让小玉一时气结,只能瞪了瞪眼。
小宝安了心,这才问道:“不知大师兄如何称呼?“
“叫我锦行便好。只是我腿脚不便,不能起身,还希望小宝见谅。”唤作锦行的男子大方地说道,此时几人才看见他长袍之下地双腿无力的垂落在地上。
聂雪晴看着这人面容如玉,气质颇佳,而且身上那出尘的气质更是引人神往,却不知道有这样的隐疾,心中闪过一丝可惜。
果真是天妒英才,上天给他开了无数的窗子,却永远地堵上了行走这一扇门。
小宝就这样成了莫夫子地徒弟,本是想来帮衬着一些,却没想到小宝自己争气,就拜入了莫夫子地门下。
莫夫子倒是没有拘束小宝一定要留在这里,只是小宝觉得自己既已经拜了师,今晚自然是留宿这里较好,莫夫子允了他可以随时去到城里,聂雪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莫夫子地武功不在我之下,在他这里,小宝反而更加安全。”
似是看出了聂雪晴地担忧,龚元烈出声宽慰道。
聂雪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突然又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盒药品递给龚元烈。
“这是我研究的去疤痕的药,是我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秘方,虽然男子汉大丈夫留些疤痕不算什么,但是王爷这样金贵的人自然最好不要留下痕迹。而且,我那日为你处理伤口看到你的胎记,总觉得这似乎是个圣洁重要的东西,还是不要让疤痕遮挡了较好。”
眼神微闪,龚元烈收下之后珍重地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他的伤口都是聂雪晴在费心,每日为他换药之间,两人的关系倒是拉近了不少。只是他却还没忘记从前聂雪晴的那一番话,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是给对方一份颜面。
他承认他有些动心,聂雪晴这样的女子,是世间难得,从前那些对他有意的女子,多半是些闺阁女子,虽然温婉可人,却让他觉得厌烦。
但是聂雪晴却不一样,她可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共患难同进退,只是她所求一人,他终究是王。
王的女人不仅要他喜欢,而且要有足够的身份地位。王妃的位置,他要留给一个身后有权有势的女子祝他一臂之力,终究两人无缘无分。
微叹了一口气,龚元烈只觉得心烦,闭眼养神。
回到府中之后,聂雪晴却也有些夜不能寐,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心中是对穿越到这里之后命运的感慨。
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推着她向前走,有些像是命定一般,可是她讨厌被掌控的感觉。
披上外衣站到窗前推开窗子,夜晚的明月正散发出柔柔的月光,都说古人看月思故乡,她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毕竟穿越之后,她甚至都不知道,现代的人和她所看的,还算不算是同一轮月亮?
现代的她在任务中身亡,不知那些战友家人们是否挂心的很,只希望他们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