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龚元烈一夜未睡又受了重伤,神色间都是疲态,不由有些昏昏欲睡。
聂雪晴微叹一口气,他从前只以强硬姿态示人,少见这样虚弱地时候,看来是真累了。
这几日他日夜不停的调查,明里暗里的眼线消息太多,身边又没有一个能够完全信任又有能力的人,只能万事自己小心。
“聂小姐怎么起的这么早?”
侍卫长起身之后便往聂雪晴这边来,意外发现里面烛光亮着,意外她起的如此早,整打算敲门,大门却敞开了,自家主子衣衫不整地从姑娘房里出来,身上似乎还有些抓痕。
而且主子面有疲色,看来昨晚战况猛烈。
暧昧地目光扫视着龚元烈,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要让厨房今日都做些补身子地羹汤给自家王爷,却遭到了冰寒的注视,不禁打了个哆嗦。
知道侍卫长又乱想了些什么,却也懒得去解释,径直返回了自己房间,却没想到一路上被许多丫鬟侍卫看了去,众人皆是与侍卫长一样的猜测。
侍卫长入了房内,却看到一桌子沾血的绷带,面色惊变。
“你家王爷受伤了,不要声张。暗地里找个熟识的药房抓了这些药来给我。”
聂雪晴有条不紊的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并不知道侍卫长刚才误会了些什么,只是将事情吩咐下去。
但是外面可是炸开了锅,自家王爷好不容易有个八卦,昨夜可是大家亲眼详见王爷从聂小姐的房间内走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中午的午饭便多了些滋阴补阳的菜。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向来懒得解释这些,而且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总归这些菜也是滋补阳气,他昨日伤了元气,正是需要好好地补一补。
将侍卫章打发了去帮着龚元烈处理公事,聂雪晴自己整日在自己的房里研究药品。
因着龚元烈要隐瞒着外界防止透露处风声,让人又可乘之机,所有的一切他都要自己动手来研磨。本用香料熏着的闺房内已经充满了药香,小宝看自己姐姐辛苦,也跟着研究了医书,勉强通了些许药理,帮着聂雪晴研磨诸药。
聂小宝从前读书就天资聪颖,跟着聂雪晴历练了一番不止会死读书,而是多了一些技巧,更是聪明了起来。
龚元烈看在眼里,有心培养,听说最近有最富盛名的教书师傅来拜访,便留了心眼,打算送小宝去那教书师傅处。
但是那人既然富了盛名,自然也有些傲气,听闻名下只有一位关门弟子,从今以后多少人前去求他收徒,他都不愿意收。
自负才华,狂妄的话他也敢说,他说从此以后只收合眼缘之人为徒,其余人无论荣华富贵都不放在眼里,反而受诗人追捧。
他早些年见过这师傅一面,其身上渺渺仙气和满腹诗书,倒也不是浪得虚名。
身子在聂雪晴的细心调养之下已经好了不少,但是手臂上的伤终究没有愈合,于是假借风寒之名,请了又名的医生来,同时闭门谢客,也免了不少的麻烦。
这些日子阴雨连绵,但是今日忽然出了太阳,众人欣喜万分,小宝也难得地起了玩心,脱下外裳,到了庭院之中和众人玩耍。
龚元烈走到他们屋前,聂雪晴正带着小宝捉迷藏。
聂雪晴待人随和不摆架子,跟着她服侍地人也收了一些戒心,更何况聂小宝和个小雪团子似的,又天资聪颖,会讨众人的换欢心,整个院内都是和和气气的。
他来的悄无声息,众人沉浸在游戏里没有注意他的到来。
倒计时结束,聂雪晴慢慢地退到了假山后面想要蹲下藏起来,却感觉撞上了什么,回头撞上却差点惊呼出声,却被龚元烈地大手捂住。
“既然是捉迷藏便好好玩,别露了馅。”
难得地带了些许笑意,聂雪晴只感觉耳朵一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沉住气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