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要不要稍稍歇一会儿?待会就要用晚膳了。”叶心正收拾着东西,问道。
“也好,你们去拿些热水过来,我稍稍敷一敷眼睛,不然待会母亲见了,又要百般盘问了。”唐楉走到铜镜面前看着自己微红的眼,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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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这街上怎么这般肃穆了?”唐楉掀开帘子,忍不住问一旁的柳心叶心。
“小姐,再过几个便是春帷了,想来是为了让春闱一切顺利吧。”
“春闱……我都快忘了这茬。”唐楉不由地想起了前世,唐夫人给自己说的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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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楉儿,到了。”唐楉还在马车上,尚觉得马车没有停的稳当,便听到唐夫人在外头喊自己下去了。
唐楉知道唐夫人着急,“知道了。”
“母亲,您这般着急做什么…待会儿月老该要笑话女儿了!”唐楉撒娇说道。
“便是真的笑话也好,笑话后,便给你指上一门好亲事。”唐夫人如今那敢不着急唐楉的亲事?张度封、裴梁、赵仕钧。这一个个,亲事都不成了。
太子、周长峄也不是结亲的好选择。再过几个月,唐楉便要及笈了。虽说不晚,可怎么也少了一些主动权。
“好好好,母亲说的自然错不了。”唐楉知道唐夫人为了自己的亲事是操碎了心的。
她也盼着,自己的亲事,能够真真正正地定下来。
不要因为什么缘故,又不了了之。
如今…如今周长峄不在,想来是不会的了。
如果,他能够就这么不回来,也挺好的吧。
“母亲,楉儿,我与挽芸去附近的观音庙,便不进去月老庙了。”唐柏掀开了马车帘子,与唐夫人和唐楉说着,身后的林挽芸也笑着。
“你们去吧。”唐夫人摆了摆手,脸上也都是笑意。
唐楉看着一家人如此,在想起前世自己执意要嫁给周长峄,每每回唐府,与众人都是不欢而散。她竟是错过了如此多的美好。
唐楉少有的虔诚,她求得是姻缘,也只是姻缘。
“月老在上,信女唐楉,愿月老赐予一姻缘。家中亲长满意,待我真心,余生彼此和睦相处。”唐楉跪在在蒲团上面,念念有词。
“楉儿,你过来了,你待会亲去那儿求一条红丝带,将自己的所求都写上,然后挂到相思树上面,知道不?”唐夫人催促着唐楉。
唐楉看着不远处那棵参天大树,挂满了红丝带,这世间的信男信女,是这般的多。
这月老庙据说很是灵验,这不…好不容易进来了,如今取红丝带,竟是也是漫漫长队。
好容易轮到了唐楉,唐楉礼貌地接过小弥僧递过来的红丝带,走到一旁的桌台,一笔一划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