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了自己大忙,她…
“只要你没事,便好。”周长峄看着唐楉,淡淡地说着。
“圣上如今,想必对兄长,对唐府,都是恼怒的。兄长因为惜芸郡主,虽然不会太难过。但是,还是麻烦周大人,替我想法子,让他在北山多留半个月。到那个时候,圣上气消了大半,且鄂温……”
唐楉还想说些什么,当即便停了口。
“鄂温…怎么了?”周长峄知道,唐楉愿意如此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说话,都只是因为自己帮了她。尽管,她早已经将一切言明,一桩买卖,可是,他愿意付出更多。
“没什么。”
“你的伤,都好了吗?还有,你哥哥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都会帮你的。”周长峄看着唐楉,满是心疼和无奈。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替我护好唐府,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办到的。”唐楉尽量淡淡地说着,掩饰自己慌乱地内心。
“唐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周长峄伸手想要去抓唐楉的手,却是被唐楉给躲开了。
“周大人,男女有别。况且,我也定亲了。慧妃的事情,我与你,只不过是盟友罢了。”唐楉面上一派冷静,可是在桌子底下的手,却是止不住地发抖。
“好…那作为盟友,便是一杯茶水,也不愿意给吗?”周长峄看着唐楉,笑了笑。
唐楉看着周长峄别扭的笑容,只觉得不自在。
从一旁的茶壶里头,倒了一杯冷茶给周长峄。
“请。”
“我还以为,你会将这个花灯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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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你干嘛?”唐楉看着柳心拿着老虎花灯便要出去,忙喊住了她。
“小姐,昨日不是你说的,要将这花灯拿走?”
“不必了,就放着吧。”唐楉想到那个梦,突然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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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楉看了眼周长峄,又看着花灯。
“一盏花灯罢了,柳心她们放着,我都不曾理会。”言下之意,她留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是懒得费心思。
周长峄的脸色变了变。
“刚好,你近日伤没好。你与唐夫人,便不要出府了。圣上心中再气,也不会拿你们撒气。且兰若公主做的那些事情,圣上也已经查到了。圣上虽然胸无大志,可到底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因为那件事情,也会觉得你与唐府更是无辜。心中对兰若公主她们,也会更加厌恶。再等圣上查出来慧妃做的那些事情,想必圣上也气消了。”周长峄知道唐楉的担忧,说道。
“好,我知道了。”这样的环境,两个人。唐楉下意识地用前世与周长峄说话的语调了。
说罢,唐楉与周长峄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