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是裴公子。方才与我一道猜灯谜来着。”说罢,公孙元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不过,倒也没有低头羞涩这般大的反应。
“见过二位姑娘。”裴梁心中坦荡,很快心中的不适便消散了。左右有失偏颇之人,并非他裴梁。
“见过裴公子。”看着公孙元青和裴梁,唐楉忍不住笑着。裴梁此人吧,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若是二人真的能成,也好。虽说裴家大夫人不算好对付,可是周长峄也挫了她好几分得锐气才是。
周长峄跑了近半个元宵夜市,才找到与方才那个一模一样的老虎花灯,满心欢喜地付了银钱。
拿着花灯回来时,却看到裴梁与唐楉二人言笑晏晏。
其实,是周长峄所想所见了,裴梁明显是与三人在说话。至于笑,又非吵架,自然还要笑着才是。
“裴公子好雅兴。”周长峄黑着脸,拿着一盏老虎花灯,怎么看,怎么滑稽。
不过,公孙元青见了,心中有些害怕和着急。
周长峄在她的印象里头,便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
“见过周大人。”裴梁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气。事情的始末,他清楚个八九分,即便对唐楉没什么感情,但是对周长峄,他还是有被羞辱的不快。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唐楉的心里头突突的。周长峄早不回来,晚不回来……
“周大人的雅兴,想必更高一些,还拿着老虎花灯。”裴梁虽然猜想周长峄的花灯是为了送给唐楉,但也不好明说。
“元宵节,便是拿着花灯,也是不打紧的。且现下它也派上用场了不是?如今只有唐姑娘没有花灯,便收下这个花灯罢。”周长峄的理由,倒是合适。
唐楉有些勉强地接过了周长峄的花灯,想着待会还要送给旁人才好。
她可不想将周长峄送的花灯拿回府去。
“周大人既然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便不该掖着藏着才是。不过,这个老虎花灯,确实很是有趣。”裴梁自然对唐楉和周长峄的事情有所耳闻。周长峄不过也是求而不得。
“这位姑娘的花灯很是华美,不过在下认为,还是公孙姑娘的兔子花灯最是可爱。”裴梁自然也在意公孙元青的感受。当然,郑淳均,也不能忽略了去。
陈建宇在一旁听了,嘀咕了一声。“油嘴滑舌。”
郑淳均不由地睨了陈建宇一眼。心中想着:自己嘴笨,倒是这么多瞎话。
而唐楉此时已经将花灯交给了一旁的柳心拿着了。
周长峄自然也注意到了,再看郑淳均和公孙元青拿着花灯爱不释手的模样,袖子下的手,不由地收紧。
“我的心思,便不劳裴公子挂怀。且我周长峄认定的,便总是要想尽法子才是。”周长峄就这么看着唐楉。
公孙元青第一次见到如此的情状,很是吃惊。
“兄长也曾在府中说过,很是佩服周大人的毅力和才能。不过,兄长也曾经感概,人这一生漫漫,太执着了,便是固执,并不好。”唐楉状似不经意地说着。
其实,唐柏不曾说话这是她想说的话。
周长峄,何尝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