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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生辰热闹

周长峄自然也了解仁惠帝的心思。比之百姓的境况,更是在乎自己的政绩如何。

想要流芳百世,却不曾经天纬地,更无大爱之心。

仁惠帝看了周长峄一眼,又觉得有些道理,一时间更是无从抉择。

“太子以为如何?”

“儿臣认为,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够草率决定……邹安雄穷凶恶极,此事究竟有没有旁人参与,还未可知。邹安雄,自然应当收押回京,加以审讯,但是也不能够轻易放过。在西北,便应当处以重刑,以儆效尤。”

太子到底与仁惠帝不同,一番话让仁惠帝很是满意。

不过,其中既然有太子的私心,处以重刑后,一路奔波,死在路上,名正言顺。

“太子的法子,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虽然有些人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当,但是比之前面两个,算是比较好的。

唐柏见众人竟是要这么答应了,终归觉得不妥,西北到盛京,变故太多,何况是一个受刑之人,若是路上暴毙。

唐柏刚想发表意见,便被周长峄拉住了,给了唐柏好几个眼神。

周长峄看了眼太子,笑了笑。太子的如意算盘,他定然不会让它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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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今日的事情,你为何没有坚持到底?而且还要拉着我?”一离开了正宫门,唐柏将周长峄拉到一旁很是不解的问道,眼神里头害带着失望之色

唐柏原本也以为周长峄是心系天下,今日的事情,他便是看不懂了。

那些个没有离京的文官、不懂刑罚的文官便也罢了,为何周长峄也如此?难不成,惧怕太子亦或者是维护太子?

“今日的事情,你不觉得蹊跷吗?原本最好的处理法子,便是收押回京,好生审问。为何赵大人、太子都这般说?”周长峄看着唐柏如此着急的模样,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是什么意思……你没有维护那太子吧?”唐柏的直肠子有时也让周长峄很是难以应付。

“焉有可能?我心急唐楉,太子对唐楉又是这般,本就不甚相融的二者。我只是先告诉你,此事并不简单,你莫要掺合太多。”周长峄看着唐柏,好心提醒。

“罢了,太过繁杂的事情,我也参悟不透,只是…你我查清楚贿赂一案,并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黎民百姓,但愿你我都不忘初衷。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唐柏还是选择相信周长峄,这才想起来要关心周长峄的伤势。

两个人说定后,上了马车,便要去喝茶。

“没有大碍。修养了这么些时日,我的想法了不会因此而改变。对了,再过几日是唐楉生辰,唐夫人打算如何操办?”周长峄也不规避,唐柏知道自己的心思,虽然多次警告,只是自己坚持不懈,唐柏多少感动。

“怎么?还不死心?楉儿是个有主见的。她即是拒绝了多次,定然心中无你。你在盛京中,也不是无人挂心,何必如此?”

唐柏看着周长峄,摇了摇头。

“那你不也是一心记着挽芸郡主?若不是如何,怕是在西北便定亲了,不是?”周长峄看着唐柏说出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反驳的话来。

那个时候,他借着攻打匈奴,互市为完,各种借口,不过是因为心中,始终没有放下挽芸罢了。

“你所言不假,但我与挽芸情投意合,当年本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若是没有意外,我们早已成婚。而楉儿心中无你。你有何必纠缠不清?”唐柏从来没有想过周长峄会是如此痴情之人。

“话虽如此,可挽芸郡主离世,久久未娶她人,不也是因着放不下。你一个人放不下罢了。”周长峄看着唐柏,有些不悦地说道。

唐柏正欲反驳,周长峄却不想在揪着这个问题了。

“罢了,不与你争论此事。”

唐柏摇了摇头。

几日后。

唐府。

唐楉今日生辰,虽然没有大办,但是亲朋好友,也算是请了一圈。

姑姑一家、郑府、公孙伯爵府、陈府,还有一些个唐夫人交好的夫人,千金都给请了过来。

济济一堂,好生热闹。

“楉儿,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郑淳均随着郑夫人一道过来,特意穿了新衣裳,替唐楉欢喜着。

“那便谢过淳均姐姐了。今日的衣裳很好看呢!”唐楉面若桃花,好不容易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裳。显得整个人似乎多了几分妖媚。

“你这身衣裳才最是好看。对了,我方才听到有些夫人说你生的好,若是能够娶回家,怕也是不错的。”郑淳均凑到唐楉耳边低声说着。

“胡说什么…不是都怕太子……”唐楉有些不可置信,怎么,过了几个月,便不怕太子乐?

也是,太子近来,似乎也没了什么动静。让她舒坦了不少。

“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呢”唐楉还想与郑淳均说着什么,唐夫人便派人来寻自己了。

“那我先去了。淳均姐姐自个儿找个好位置坐下。等宴席结束了,我再邀你到楉安阁中一叙。”说罢,唐楉便有些匆匆离去了。

说是没有大办,可是一番宴席下来唐楉也是累的慌,毕竟应付了那么些许夫人的。

盛京的妇人们,当真是不好惹,一句话一句话,都能够将你逼到了无所遁形之地。

“可是累吧?你不知道,每年过生辰,我都觉得极是烦恼。说是不大操大办,可是那些个母亲相熟的夫人、自己有所交情的姑娘,通通都是要相邀的。不然,来日便总有风言风语。”郑淳均看着累得瘫软在床铺上的唐楉,不由地嘲笑。

“你还说……往日在西北没有这么累,害……”如今一想西北,那那都挺好的。

“陈姐姐婚期已定,再过些时日,便是靖王妃了呢!”

“是呀,不知道成为靖王妃后,陈姐姐还有没有那种热烈在。”唐楉说罢,叹了口气。

“你呢,与那个陈建宇,如何了?”唐楉翻了个身,看着郑淳均,忍不住八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