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不能正大光明出现在众人的身份,永远在一席之地,谋求自己的生存之机。
唐楉吃着,眼泪便顺着脸颊落下,与冰糖葫芦混在口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果果…我的果果怎么样了?”张老太太的声音很是响亮,里头还带着一些哭腔。
“外祖母,我没事,我没事。”唐楉看着几乎满头白发的祖母因为担心自己,匆匆地赶过来看自己。更是觉得心疼。
“那帮人,欺人太甚。你别怕,祖母就是拼了这把老命,也要让那兰若公主知道厉害。还有那太子,我呸,还是一国储君!亏的老身以前还夸赞过她!”张老太太坐在唐楉身旁,拿着拐杖狠狠地在地砖上面敲着,显然气极。
“果果,你别担心。一切都过去了。那兰若心思这般歹毒,若是让仁惠帝知道了,自然会对她有所隔阂。昨日的事情,明说不便,可总有法子让圣上知道。他最在意皇家颜面,若是他知晓了,兰若公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张老太太气呼呼地说着。
“还有,你祖父他也很是担心你。但怕你情绪不稳,便在前厅候着…”
“祖母,你们不必这般操心。果果没事的。”唐楉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与你祖父不放心你,便打算在盛京多待些时日。正好,大月国使臣未走,你祖父也有缘由待在盛京。”
……
唐楉发誓,她一定要护好自己的亲人。也一定,不要让自己身陷险境了。
怕唐楉心情不好,在张从胜回江南之前,张老太太害将张从胜抱了过来。
唐楉抱着胜哥儿,倒也觉得心情好多了。
——
周府。
“怎么样了?轩王如今怎么说?”周长峄看着下手的人,声音很是可怕。
“轩王似乎还是很冷静,白先生的话,他也并没有全然相信。且先生说…”那人欲言又止。
“说什么?”周长峄瞥了底下的人一眼。
“说您的这番谋划,太过鲁莽了一些。很是容易引起轩王的疑心。”
“随他去,让他办好自己的事情便是”。周长峄倒也不恼怒。
“是。”
“对了,去这些日子,鬼白去了哪里,让他尽快回来。”周长峄揉了揉眉心。
他担心唐楉的身体会有什么后遗症,兰若那个疯女人,谁知道还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
德正殿上,仁惠帝的话音落下,整个德正殿,便安静得可怕。
“大月国既然同意了这么一个要求,那我们大衍自然也不能够言而无信。只是…这和亲人选……”
仁惠帝睨了一眼下手的一干人等,心里头有火气,可也知道不应该发出来。
和亲原本不是什么好事。可眼下条件诱人。他自然心动了。
“圣上,这和亲之人,既然是要嫁与顿利帝,自然也还是身份尊贵之人。不过,前朝也有宫女和亲的例子……”。
“不过…宫女和亲的后果,往往是,和亲了,便与本国断连,倒真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周长峄的意思自然是宫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