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身的人,大都一言不发,就怕触了霉头。
周长峄,圣上正重用的近臣,张之文,不在盛京,可谁也不敢轻慢了去。
兴许明日就被谁给教训。
“后生可畏!”张老太爷说了这么一句话,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一口,算是就此揭过了。
而仁惠帝在上头看着,松了一口气。就怕这个老头子穷追不舍。
“启禀圣上,大月国使者在宫外求见。”一个侍卫很是不情愿地上到殿前传话。
大月国次次来访,仁惠帝都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偏生还是这般欢喜的宫宴!
仁惠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回禀圣上的话,大月国使者来访。”那个侍卫只得战战兢兢地重复一遍。
“将人请进来!”
唐楉看了眼唐夫人,心里有些担忧。
大月国,不是好惹。那是比鄂温人更要难缠的。
大月国的人不仅身健体壮,骁勇善战,更是大衍难以匹敌的。若非暴乱一事使之分身乏术,怕是大衍难能富足至此。
而大月国每每过来,都要带走许多物什。
而其他人,自然也是面面相觑,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去了大半。
“大月国使臣班戟布见过大衍国陛下,这是我们国王的一点儿心意,还请陛下能够笑纳。”说话间,便有一群人抬着壮硕的死牛进来。
不论是好心还是有意,一头死牛便这么被抬到宫宴之上,自然是很不吉利的。
“放肆!皇宫内,岂能容忍你一介使臣如此放肆。将一头死物放在大殿之上!”仁惠帝看着“怒目圆瞪”的牛,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极大的挑战。
“陛下息怒,此乃大月国的礼仪。牛是珍稀之物,我等不知竟是冲撞了贵国,来人,还不快拉下去!”班戟布变脸亦是极快,而且眼神在宴席间一通流转,周长峄自然发现,他盯着唐楉的脸,更久了一些。。
即便如此,仁惠帝的脸色,依旧难看。
“使臣孤陋寡闻,不曾了解大衍习俗,倒也难怪。失礼之处,到底不妥,不若自罚三杯??”周长峄眼神里头充满了肃杀之气。
班戟布很是不解周长峄为何对自己这般恶意满满。
他们大月国的时辰,阿不都向来如此?往日,也不曾见这位所谓的近臣,如今大动干戈。
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