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看在元青的份上,暂且饶恕你了。”
唐楉看了郑淳均一眼,就差给她一记白眼了。
“好,小女子谢过郑夫子!”唐楉学着在夫子面前认错的姿态。
郑淳均和公孙元青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咱们去盛京第一酒楼吧?逛了这么些时候,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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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看,那不是唐楉、郑淳均还有公孙元青她们吗?竟然在街上这般打闹,那唐楉还向郑淳均行夫子礼仪,成何体统!”石芮儿站在兰若公主身旁,气急败坏地说道。
其实,她是嫉妒,凭什么,她们可以这般自在?她便只能够在这里伺候兰若公主这个难伺候的主!
兰若公主自然也看到了。
“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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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第一酒楼。
“不愧是康文帝都夸赞过得手艺,不枉本姑娘千秋要求地让母亲允我出府。”
郑淳均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
唐楉看了郑淳均一眼,越发觉得她才应该是年龄最小的那个。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家那得几回闻!这位姑娘指的,可是此诗?”这时,一旁的男子突然开了口。
郑淳均看着那人,并不认识。不过,今日事元宵节,与陌生男子多说几句话,算不得什么。
且是如此的美男子,自然不能失礼了去。
“正是此诗。”说罢,郑淳均还回以一笑。
包厢内,陈建宇看着郑淳均的笑,头一次觉得这般碍眼。
“笑笑笑!她是不曾笑过么?瞧着人模狗样,与她说上些话,她便笑成这样!”陈建宇气呼呼地说着,拿起一旁周长峄正喝着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你这酒,味道太过烈性了。你是怎么喝下去的?”陈建宇见鬼似的看着周长峄。
周长峄倒也没有回答他的话,神色显然很是呆滞。
陈建宇也不打算得到周长峄的什么回应。。
他这个兄弟,算是栽在唐楉身上了。好在,春节一结束,朝堂之上躲起来,唐楉定了亲,事情定然会有若好转。
他也懒得去操心太多。
“这位姑娘可是盛京人?在下贵州人世,蔽姓王,如今特来进京赶考。想不到,盛京的景致这般好也就罢了,人儿也是这般与众不用,很是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这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将将原本有些轻挑的话给圆了回来。
“哦,这样。”郑淳均却也没有打算与此人多言。
说罢,便拿起了筷子。
不过,王声倒是注意到了唐楉。盛京的美人,便是这般冷艳不成?
唐楉抬头看了王声一眼,并不很喜欢他。徒长了这么一张脸了,轻浮之人。
若是去了仕途,当真是国之不幸。
自小什么样的美男子没有见过,郑淳均很快便将王声抛诸脑后,一心想着问攻克眼前的美味佳肴。
“王声,你行呀!刚到盛京一个月,便勾搭上了郑太傅的嫡孙女?当真是好本事!”王声回到与京中好友的席坐上时,便有人这般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