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必如此……只要唐姑娘愿今晚随我一道赏灯会便是了。”周长峄听了唐楉的话,不由地笑了。
“不必了,一顿饭菜的钱,唐府还是请的起的。便不打扰了,告辞。”说罢,唐楉便打算离开。
“一坛子陈沉酿,唐姑娘也不打紧?”周长峄见唐楉果真就要离开了,忙说道。
“陈沉酿?我父亲都难得喝上一盏,你竟是要了一坛?”郑淳均听了,忍不住喃喃道。
心中想想周长峄究竟贪了多少……不然就是陈建宇这个大手大脚之人。
“楉儿姐姐,要不今夜咱们还是与周大人一块儿吧?一坛子陈沉酿,到时候,若是唐夫人怪罪起来可如何是好?”公孙元青是知道这陈沉酿一坛子就值得上百两了……
唐楉也不想唐府无缘无故地多出这么一笔开支!她的嫁妆可不能够赔给了周长峄!
“也罢…如此也算是礼尚往来。钱财交易,到底还是俗气了一些。”
“其是方才的事情,郑姑娘做的实在不够妥当。那人与你并不相识,郑姑娘便应了他的话。实在是太掉以轻心了,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瞧瞧,方才那人着实不是什么好人。”陈建宇跟在郑淳均等人后面,忍不住地叨叨。
郑淳均听着,若不是地点不适合,她当真想要让他闭嘴。
“陈公子当真是好见解呢!只是今日事元宵佳节,俗话说得自然是很好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说是吧?”郑淳均倒也没有刻意放低声音。
“话说是如此,女子还是要护好自己才是呢……”陈建宇似乎也不会烦。
“世间人也并非人人皆是风流人物!”
……
公孙元青其实并不大喜欢陈建宇。风流成性、奢华无度、狂妄自大、不思进取,这些词,可都是用来形容陈建宇的。
唐楉瞧出来了公孙元青的不自在,拍了拍她的手。
“怎么了?”唐楉稍稍地问着公孙元青
“陈公子他,这样与我们一路,会不会大大好,且他与淳均姐姐这般,淳均姐姐可是要气坏了。”听着郑淳均与陈建宇你一言我一句的,公孙元青觉得,这个陈建宇是那那都不好的。
“你莫要担心。我在这儿呢,至于她,你不用管怕。”陈建宇此人瞧着不可靠,倒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来。
且她瞧着,淳均与他有戏。最起码,两个人之间,是很不一样的。即便日后并不能结为姻亲,他日忆起来,也觉得很是美好的吧?
唐楉突然有些羡慕了。一时间,看陈建宇顺眼了许多。
周长峄见陈建宇和郑淳均这般,句句针对对方。可是,这样多好,唐楉就连理会,都不愿多给他。
因着郑淳均和唐楉身体都算不得太好的缘故,走走停停,遇到一个茶楼或是摊贩,免不了都要歇上那么些时候。
这不,这会儿,又歇了下来。
“三位姑娘,您们可要试一试这套索?若是圈中了什么,那玩意便是你们的了!”一旁摊贩忙拿了许多套索过来。
郑淳均看了一眼店家和地上那些她甚少见过的稀罕玩意,有些蠢蠢欲动。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