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日我们能够遇上何人?过了春节,头等的大事,便是春闱了!很多学子为了金榜题名,早早便到了盛京呢!且那些举人才华横溢,样貌出挑的亦是不在少数。说不定你我,皆有这个眼福能够见到他们呢。”
郑淳均倒也没有太过避讳,就这么说道。
“想来是能够见上一些的。元宵节,本就应该出来逛逛,若是一味温书,太是枯燥。”唐楉点了点头,颇为赞同郑淳均的一番话。美男,想来也没有人会不喜欢才是。
“想不到郑姑娘,竟是这样不矜持的人?就连进京赶考的举人,都想要窥视一番?”
陈建宇摆脱了班戟布,又恰巧是元宵节,想着出来一趟,总算能够挑一些可心的礼品,送给郑淳均。
怎么说,如今她与自己也算是亲密往来。总要有所表示才是。
恰巧便看到在首饰店附近的郑淳均,上前去。
便听到这么一番话,陈建宇心里头气极。
郑淳均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陈建宇的声音,心里头缩瑟了一番,旋即便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二人又并非当真有什么干系。
“是陈公子呀?男未婚女未嫁。俊男美女,世人皆是爱的。怎么,陈公子这般的人。也见不惯这般不成?”郑淳均故意没有转身,冷嘲热冷地说着。
“楉儿元青,咱们还是进去吧。没得在这儿又遇上什么碍眼的人。”说完,郑淳均便拉着唐楉和公孙元青进了宝珍阁。
唐楉与公孙元青也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随着郑淳均进了宝珍阁。
唐楉多少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这会儿看着陈建宇气急败坏的模样。
觉得这家伙,或许不是断袖……不过,总之与淳均不算相配。
她便也不操心了。
陈建宇这倒是头一次在女子面前这般吃瘪。
郑淳均!也不知是何人纠缠自己?说他千般万般好,如今……不过是每月见上一面,说了那么些话。便这般了!
女人竟也是会得不到的偏爱,得到了弃之如履?
心中郁结的陈建宇决定去找周长峄。
“你我二人,这么多年的交情,确实不虚。如今可谓是难兄难弟。都被她们那些小女子,给拨弄地晕头转向。不好,本公子可不像你,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说罢,陈建宇倒了一杯酒,看着……实在是嘴硬的模样。
“怎么了?”周长峄心情一直不好,对陈建宇,也是懒得搭理太多。嘴上这么说,若是真的不在意,怕是多说一句也不可能。
“你不知道,我今日好心想着去宝珍阁选一些首饰。恰好在宝珍阁前面见到了她,本想着上前的。却是听到她与你那个唐楉吖,还有公孙伯爵府的姑娘,说着要看俊男呢!还说什么进京赶考的举人,大多是容貌过人!当真是…是……有辱斯文!”
陈建宇想了许久,才说有辱斯文四个字来。
“宝珍阁?”周长峄则已经站了起来,重复问了一句。
“不是…难不成你要去找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