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烂桃花也不是一无是处!唐楉想着。
邹诗诗说着目光望去,果然见到了周长峄,那里还在意唐楉如何?不过……
“我不信你。你定然是在意这个平安符的,虽然普通了些,可是这店家就只有一个。你若是想要,就领着我过去,与你母亲和兄长,还有周大人见礼,我便给你!”邹诗诗的眼珠子囫囵地转着。
怎么邹诗诗这般聪明了?咬咬牙,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
“那你跟着我!”
柳心实在不懂那个平安符如此普通,怎得就让唐楉好生争夺了,但是见唐楉算是头一次败下阵来,狠狠地瞪了邹诗诗一眼。
周长峄和唐柏都是听见了的,唐柏看向周长峄,觉得有些好笑。这张脸长得太过,到那里都是招摇!
周长峄看着走过来的唐楉和邹诗诗,很是不悦,怎得扯上了自己?
“周大人在金城,可觉得习惯?家父是金城镇司,我更是在金城自小长大的,若是周大人有什么想了解的,我都可以解答一二。”近距离地看着周长峄,邹诗诗觉得整个人都陶醉了。
“邹姑娘客气,在下是来办事的,怕是没什么事情,邹姑娘能够解答。”周长峄可谓是不解风情。
邹诗诗神色一僵,干笑两声。“即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扰周大人了,唐夫人,诗诗告退。”对着长者行礼后,邹诗诗便气呼呼地走了。
长得再好也不没用,实在是蠢笨。邹诗诗想到方才在唐楉面前那般没有面子,便觉得如鲠在喉。
唐楉早在邹诗诗瞧着周大人欢喜时,便抽走了平安符,看着邹诗诗吃瘪,憋着笑,直到邹诗诗走了,这边笑了出来。
周长峄狠狠地皱着眉头,总觉得自己过于被动,这是被当做物什一般了?
唐夫人则是不悦地望向唐楉,唐楉被看得缩了缩脑袋,忍着笑意。
众人都没有多想为何唐楉执着于这个平安符,只当是因为对方是邹诗诗。
不知是不是因为邹诗诗丢了面子,看着周长峄,唐楉竟是觉得顺眼多了!
方才的事情,仿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唐楉依旧说说笑。转眼间,又到了回府的时辰。
回府的马车上,唐楉坐在马车里,拿起方才的平安符,却是没了笑意。
孩子,是你吗?不管如何,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平安符,我总是要留住的。
唐楉将平安符放在心口,重生以来,最是心痛的一次。
回到房中,唐楉让柳心拿锦盒,将平安符小心翼翼地铺平放好,然后让柳心好好放置。
孩子,对不起,娘亲怕见着你,总是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楉叹了口气。怨恨过周长峄,可是,她却不想说再回到他的身边,让他如何难过心伤了。太不值当,她只愿听从亲长的话,嫁得一个憨实之人,稳当地度过余生,最起码,孩子与妻子,不会是他算计的筹码!
夜里。
“果果,你莫要贪嘴!当心积食,夜里腹痛,可有的你难受!”唐夫人见唐楉一直吃着今日从一品轩买来的月饼,忍不住说道。
“知道啦~”虽然是答应着,嘴上的动作却不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