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算是去见张家表哥,也不用非要做新衣裳呀,多浪费……女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来年又穿不下了。可惜了这么好的衣裳。”
唐楉摸着衣裳,虽然抱怨唐夫人不必如此,可心里头的欢喜在言语间是掩不住的。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自然是要把好的都给你。你试试吧?”
“小姐真好看!”叶心帮着唐楉换上新衣裳,忍不住夸赞。
“我看看?”唐夫人忍不住走上前去。
“母亲当真是不舍得,便宜那个小子了…若是你父亲还在的话,也不用这般委屈你了。怎么也要嫁个高门大户。”唐夫人想到要将女儿嫁给一个县令的儿子,她总觉得委屈了。
“母亲,这话若是让表姨他们听了,该要伤了和气了!何况,高门大户也不见得好!若是张家表哥真心待我,不论是什么身份,女儿都无妨。”死了一回,被伤了一回,她早已经看开了。
“是我嘴碎了,你也是长大了,有时竟是比母亲看得开。”唐夫人看着唐楉那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心疼极了。
她年华十二时,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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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表哥,多谢你今日陪我到这药庄来,本是母亲要同我过来的,谁知她突然说府上有事,好在表哥和表姐来府上了,还愿意陪着楉儿过来。”唐楉对着张婉儿和张度封微微欠身,很是感激。
其实那里是这般突然,一切早便说好了的。
“楉儿可别客气,你这般可人,我们可不舍得你自己过来。来!”张婉儿低头嗤笑后说道。张婉儿早已定亲,眼见弟弟也要定亲,心里头高兴,要紧的是,这个姑娘,她觉得很好。
“表姐…”唐楉还是忍不住羞赫,这明目张胆的,借着名目相约,她还穿着新衣裳,指不定人家心里头怎么笑话呢……
张度封看着唐楉羞红的脸,心头砰砰作响。
想到母亲与自己说唐楉也许会嫁给自己,他便觉得心中欢喜。他知道,自己身份不够,可若是唐楉真的嫁给自己,他会疼她,更会好好努力。
药庄。
因着张度封在侧,唐楉此番更是到了药田。
“想不到张家表哥竟也认得草药?”唐楉见张度封认识不少草药,眼里闪烁着光芒。
张度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识得一些,外祖原是中医,我也学过些时日,只可惜外祖去的早……”
“对不起,我…”唐楉暗恨自己多嘴,怎得迁出别人的伤心事来。
“无碍,你也只是随口一问。对了,若是楉儿感兴趣,我可以教楉儿一些认草药的好法子,以及普通的药理。”与唐楉聊天久了,张度封也摸出些门道来,为他们有共同话题而欣喜。
“好呀,那便先谢过表哥。”
周长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早上看着换了新衣裳的唐楉,那般的娇艳,借着查案的名义,他愣是带着手下来到这药庄。
不想,却是看到唐楉与那小子说说笑笑的模样,十二岁,便懂得情为何物了不成!
定亲?该死的定亲。
周长峄黑着脸,看着唐楉娇俏地笑着,摆了摆手。
“请二位可否先到一旁,配合我家大人办事?”
唐楉正问着张度封如何辨别马蹄金与金钱草,突然被人打断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