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再苦的日子,不都过来了?”比之宫中的诡计多端,她宁愿在普安寺待着,最起码,耳根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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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楉安心在普安寺过着清净日子的时候,唐夫人在家中听着那些个糟心的消息,气得将茶盏都给摔了。
“这都是何人散布的谣言?我得果果何曾与那太子私定终身?”唐夫人听着那些风言风语,尤其是原本说好的亲事也没了,当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夫人,您消消气,这般小人行径,应当是赵夫人所为。皇后和太子应当不屑如此,至于慧妃和兰若公主,虽然有心,怕是做不来这些在坊间大肆宣传的事情……”孔嬷嬷在一旁分析着,很是头疼。
“薛采如!当年她便是用尽了阴谋诡计,将那个女人塞进了唐府,害得我们唐府一落千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如此见不得我过好日子。只是……果果的亲事,没什么日子可以拖延了,太子和皇后步步紧逼,若是再不订亲……”
唐夫人不愿去想。
“夫人,实在不行的话,周大人,也未必不可。”孔嬷嬷想了想,还是说道。
“可是兰若公主她……”唐夫人觉得自己的女儿当真是比她命苦上几分。
她虽然过了好几年苦日子,但是最起码在她嫁人生子前都是无忧无虑的。
可她的果果,自小颠沛流离,如今又懂事地让她心疼。
“也罢,我在物色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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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普安寺。
唐楉在普安寺每日早起打扫寺庙、诵读经书、抄写经书,时不时地念着与祖母祖父的时光,就这么暂且忘却了盛京的纷纷扬扬,过得清净自在。
柳心叶心也没有违背寺规,多数事情,都让唐楉亲力亲为。
“小姐,主持说今日远游的慧善大师要回来,让我们没有旁的事情,便不要出门了。”叶心从外头回来说道。
“嗯,那你替我研磨,我今日将《宝华经》给抄好了,早日供奉,若是有慧善大师诵读。”唐楉想到厚厚的宝华经,她总算是要抄写好了,笑得很是开心。
一笔一划,无不是唐楉对唐老夫人的孝敬和爱意。
“好,那婢女研磨后便不打扰小姐了。”
月上枝头,唐楉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宛如镰刀的弯月,揉了揉酸涩的手臂。
觉得人生就是这样吧,阴晴圆缺,总是难以圆满,不知道她的祖母在地下知道她在思念她吗?
唐楉早早便睡了,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她对一切都那么好奇,就在她因为土狗害怕而要扑进祖母怀中,迷迷糊糊间,听得有人喊她。
“小姐,慧善大师让您过去呢!”叶心看着唐楉有些孩子气的模样,有些不忍心。
“慧善大师?”唐楉因为美好梦境被打扰很是不满,但是慧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