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峄身边的女子,就没有一个是能够让人省心的。
次日,周长峄听了乌沙和鬼白的话,到底也没有太在意顾沁澜如何。他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一个姑娘家,能够翻出什么风浪来?稍加留心便也够了。
他最头疼的,还是唐楉的事情。直接的拒绝,让他心里头很是不快,还有一种!难言的酸涩。
左右这场亲事是要的,两个是盲婚哑嫁,还是情投意合,又什么区别?
想明白这个,周长峄的心情好了许多,左右是圣上的一道圣旨,他何必费尽心思,去讨她唐楉的欢心?
将近一个月,周长峄与唐楉都没有什么交集。
周长峄有时到唐府找唐柏讨论公事,也不再想往日那般刻意去寻唐楉,但是理性如周长峄,实在还是忍不住去多瞧唐楉几眼。
“楉儿姐姐,周大人经常到唐府来吗?”刘芷涵借着感激的名头,三五时便到唐府过来,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唐楉也不好拒绝。
“嗯,周大人过来与兄长讨论公事。”唐楉看着花园开的更好的荷花。不免想起上次与周长峄在这里的情景,微微失神。
刘芷涵听了,微微垂首,心中有所盘算。她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既然唐楉不喜欢,那她是不是可以有机会呢?想到子女唱歌,刘芷涵的脸颊不免有些泛红了。
“楉儿姐姐,你看这里,这样画好吗?”刘芷涵喊了唐楉好几声,唐楉都没有应。
“小姐。”柳心见了,只好提醒唐楉。
“嗯?可以。”唐楉看了眼刘芷涵的画,回答道。同时有些懊恼,方才自己是怎么了…
周长峄不再纠缠自己,是好事一件,她定然是太过欢喜了。
周长峄远远地看着唐楉,见她与上次端午时那个女子相谈甚欢,没有道理地便不喜刘芷涵。
在那之后,刘芷涵每次到唐府,几乎周长峄也会到唐府。
当然,唐楉也不甚在意,或者说,刻意地忽略了。
唐楉也越发懒得应付刘芷涵,她虽觉得刘芷涵可怜,可也并不想一直管着她的事情,但是刘芷涵却像是个狗皮膏药一般,一直粘着自己,这让唐楉很不喜欢。
这不,唐楉也没了什么好脾气,困得不行,便去小憩了。
刘芷涵见唐楉走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她观察了好几次了,每次周长峄经过,必然会从那儿,然后望过来的。
“粉黛,我们去哪儿走走吧?”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刘芷涵放下手中并不习惯的画具。
“见过周大人。”刘芷涵见到周长峄,有些促狭。
“刘姑娘。”周长峄忍不住望向那个亭子,却是没有见到相见的人儿。
“周大人看什么呢?”
“没什么?怎么刘姑娘一个人?唐姑娘呢?”周长峄口是心非,终究还是忍不住打听唐楉在那儿。
“楉儿姐姐她…她说有点儿累了,便回房小憩了。”
“她没事吧?”周长峄的关心,脱口而出。
“没…没事。”刘芷涵向后退了几步,佯装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