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公主见周长峄盯着唐楉看了许久,再想到前些日子遇见顾沁澜,顾沁澜与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当真是想要撕了唐楉的心思都有。
还说什么与周长峄无意,她定然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她的鬼话。
“父皇,您生辰,儿臣特意与刘家姑娘一起,为父皇准备了贺礼呢。”
“哦?刘家姑娘?”
“是刘副都御史家的四姑娘。”兰若公主也不在意,当今圣上便是庶出,对庶出的孩子,并不在意,且若说嫡庶之分,兰若公主本身也是庶出,不过是公主,受人尊敬罢了。
“臣女见过皇上,祝愿皇上万寿无疆。”皇后看着刘芷涵,这小脸俊俏的,也不知今日表演究竟为何。
“那朕便好好看看,兰若都准备了什么。”对于这个有些古灵精怪的女儿,仁惠帝是很喜欢的。
刘芷涵?唐楉觉得甚是奇怪,刘芷涵与兰若公主?她有些看不懂了。
片刻后,只见众人簇拥着兰若,兰若袖子挥舞,而刘芷涵则在一旁作画。
周身有不少人在敲打乐器。
看得出来,这场表演是废了好些心思的。
周长峄原本也不在意,直到瞥见刘芷涵手中所用的丹青画具,无不是他送给唐楉的那一套!周长峄反复确实后,只觉得讽刺。
亏的他以为唐楉收了他的丹青画具是……原来,转眼便送给了旁人。
真是一个冷漠的女人。
周长峄看向唐楉,看着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衬得她很是娇嫩可人。发间的簪子,是好看,太子送的,能不好吗?周长峄心中冷哼。
还有那耳坠……无不是礼部手笔。
不管是心悦太子,还是屈服权势,这一身打扮,当真是刺人耳目!
周长峄拿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唐楉被周长峄盯了这么许久,极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饮酒,又继续端坐着。
当然,若是太子能够不要时不时看她一眼,那便更好了。
其实,她瞧着刘芷涵的丹青画具有些眼熟,但是却是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的。
不过,她更疑惑的是,刘芷涵怎么与兰若勾搭在一块儿科?两个喜欢周长峄的人在一起,不会打架吗?
似乎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唐楉忍不住低头一笑。
从周长峄这个角度看去,像极了因为太子看着唐楉,而唐楉很是害羞的模样。
周长峄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该死的女人!
周长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情绪被人左右的感觉,唐楉,不就是个适合成婚之人吗?
其实,早就不是了。
周长峄似乎,不得承认自己的内心了。
“主子,鬼白公子说了,您莫要贪杯。”乌沙见周长峄还想喝,忍不住提醒他。
现下便这般喝着,待会圣上、旁的大人,无不是要敬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