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楉儿,对了,你最喜欢那个彩头?若是头彩不喜欢,我便不要头彩。你挑一个?不过,那个琉璃河项链,我嫂子想要。”陈淼淼向来与自己的兄长嫂子一块,可谓是马球场上,极为靓丽的风景线。
陈府的两兄妹的马球,在整个盛京都是出了名的好。
“你喜欢那个,便挑那个吧?”
“小姐,奴婢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小姐能够成全。”柳心在一旁踌躇了许久,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
“彩头里头唯一一对耳坠,奴婢觉得很是眼熟,有点…有点像奴婢母亲的耳坠。”
柳心是五岁的时候被唐夫人给救了,然后便一直跟在唐楉身边。柳心是与亲人走散,被人牙子贱卖。
“翠珠坠子?”唐楉问道。
柳心点了点头,与记忆中,有些朦胧的耳坠,似乎要重叠了,可转瞬间,又模糊起来。
可是,她想知道自己的母亲,也许是自己母亲的物件。
“小姐,求您了。”
“诶,你别这样。”唐楉是第一次见柳心如此。前世有没有这个彩头,她已然忘却,只是今日,她不愿看柳心如此。
“陈姐姐,那个翠珠坠子,便有劳你了。”
“你放心。柳心,你可别哭了,那个坠子,本姑娘定然帮你拿过来!”说罢,陈淼淼便登登地走下去。然后一下子便上了马,动作一气呵成。
“好了,再苦旁人还要以为我欺负你了。”唐楉看了柳心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同时,也有些感伤,如果那样的坠子当真是柳心母亲的,那么,柳心究竟是什么身份?当初家中境况不好,家世清白清楚的下人买不起。
罢了,柳心从来不曾做过恶事,兴许只是相似的其他耳坠。
“哎呀!”唐楉正是聚精会神看着陈淼淼打马球,突然被人从后头拍了拍,差点儿没有吓出魂来。
唐楉看着身后的郑淳均,捂着心口。
“淳均姐姐,你当真是要吓死我呢……”唐楉嗔怪说道。
“看马球竟是不唤我一道?”郑淳均坐在了唐楉一旁的席坐上,佯装生气。
“上次你与我们一同赛龙舟,回府便病了半月有余。我到府上拜访,郑伯母便旁敲侧击,让我莫要纵容你胡来。我可不管违背长辈的意思。”唐楉忙解释着,有些无奈。
“罢了,是我这身子不好。好在,今日母亲过来了,我也能够一道儿过来,不然,下次出府,又不知是何时了。”郑淳均看着眼前,眼角带着淡淡地愁思。
“这么好的马球,便莫要忧愁旁的事情了。”唐楉看着郑淳均,忍不住说道。
“罢了。不过,楉儿如今与那陈淼淼走的更亲近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此前她不是与唐家兄长……上次中秋宴母亲挂怀嫂嫂有孕,急匆匆便要走,连与你说话都不曾。”郑淳均想到如今家中嫂嫂有孕,她的亲事更是被提上了日程。
“我也不甚了解。应是圣上点鸳鸯谱,左右已成定局,我们就别瞎操心了。好好看马球赛才是。”唐楉低声说着,看着陈淼淼又打进了一个球,顿时叫好。
郑淳均有些讪讪。看着马球赛,不知不觉也是被吸引住了。
“下一场,彩头:翠珠坠子。”随着司礼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