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情…你这好好的一双手,变成了这般模样。”唐夫人看着唐楉的手,眼泪自是忍不住的,很是不悦地看着唐楉。
“早知,便不该让你出府才是。你不会骑马,便莫要骑马,如今伤了自己…你若是有个什么,可让母亲如何是好?”
陈淼淼在后头听着有些尴尬,郑淳均这会子总算是明白唐楉面对自己母亲时的感受了。
“唐夫人不必太过责怪楉儿…我瞧着,那马定是发狂,也怪不得楉儿。”郑夫人虽然平日里不大喜欢唐楉总是带着郑淳均去“浪荡”。但是她一直都觉得唐楉是个好孩子。
“母亲,果果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别生气了…”唐楉虽然也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但是她更不想看唐夫人伤心,
唐夫人摸了摸眼泪,也并不打算与唐楉怎么计较,更多的还是心疼。
“好在周大人再附近,倘若他不在…”唐夫人光是想着,便打了一个寒颤。
……
反观周长峄,回府后,周夫人假意地看了几眼,便走了。
院子里头的莺莺燕燕,争着要替周长峄做些事情,吵吵嚷嚷,周长峄只觉得头疼。
“行了,不用你们照顾,都给我滚!”周长峄即便是伤着了,发起脾气来,他院子里那些人瞬间噤声,陆陆续续地出去了。
“害…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咱们谁也不要。”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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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沙,马球场的事情,你再让乌河亲自去查查。”
“是。”
“对了,主子。上次在西北追杀您的那一批人马,属下等人已经找到所在……您看,要不要反扑继室那边?”乌沙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最新的消息说出来。
“时机不到,证据拿捏好了。总要等到一网打尽的那一天。”周长峄想起方才周夫人丑恶的嘴脸。
只恨自己当初年幼,不能够早些处理了她。
十天过去,每日的调查,马球场疯马一事,依旧没有水落石出。
周长峄在府中修养着,仁惠帝次日听说后,更是赏赐了不少上好的药,自然,也顺带赐了些给唐楉。
“朝平郡主?难怪…十日过去了,事情还是毫无进展,安王妃自己的女儿,自然是舍不得推出来的。”周长峄半躺床上,听着乌河的回禀,很是不快。
“这件事情,你们可还有把握?”
乌河很是为难地摇了摇头。
“大公子,唐夫人与唐姑娘特意过来感谢您马球场的舍身相救。”
就在周长峄暗恨自己疏忽大意,让安王妃掌握了先机时,便听到唐楉要来了!
“原本就是峄哥儿该做的,那儿能够坐视不理?倒是劳烦你们特意跑一趟。不过峄哥儿若是知道,自然也是熨帖的。”
“周夫人说的是,到底是因着楉儿的缘故。若是不能够亲自过来,母亲与我都心有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