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瞧了瞧神色“僵硬”的唐楉,说道。
“是呀,皇后娘娘,何不让唐姑娘表演,自当是为您祝寿呀!”很快,席间便有人说着,一时间,众人皆让唐楉上台。
自然,大部分人,还是想看唐楉笑话的。
“回慧妃娘娘的话,臣女擅长抚琴。”唐楉向慧妃行礼后,又对着皇后说道。
“臣女恳请皇后娘娘赐臣女一把琴,臣女奏曲一首,为皇后娘娘贺寿。”
“好,来人,去将曼珠琴拿来!”皇后瞧唐楉这般模样,瞧着也是个会的,心中稍喜。
周长峄看了唐楉一眼,她会抚琴?似乎,在西北之时,并不曾听她抚琴?
是了,唐楉上次抚琴,还是在前世……
唐楉回忆着前世,自己为了给周长峄过生辰,也为了不在贵女眼前丢脸,学了抚琴,后来,每年她都给周长峄抚琴。
不过,她到底练习晚,琴艺算不得多好。
其实,那些时光,她一直都很欢喜。
是最为寻常的《长寿颂》,却也是她多年来的深情,不知道为何,明明是极为普通的奏乐。
众人却都被唐楉给吸引住了,里头的情绪太多了,让人觉得,在那种喜气中,带着太多的向往。
但是,周长峄却感觉,里头夹杂着许多悲痛,不知道为何,心中一痛。
兰若看着众人皆是入迷,再看周长峄直盯着唐楉看,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好闷声喝了几口酒,却是愁上愁。
随着最后一声琴声落地,唐楉站了起来,微微行礼。
一时间,众人对唐楉的印象又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从西北而来,也曾经是罪臣之女。可是如今兄长是圣上身边“热乎”的近臣,而礼节品性,瞧着不仅没有西北那边的小家子气,而且还是个端庄大方的,如此女子,便是做儿媳妇,也是极好的。
当然,这般想的大多是府第不算太高的,那些伯爵侯爷人家,终究还是看不起唐楉的。
“想不到,这唐柏的妹妹不仅如此好颜色,这礼仪才学,瞧着不必养在盛京里头旁的贵女差!若是娶回家,也是脸上有光的,就是小了些…”
“再等上几年便是…”
“……”
周长峄听了旁人的议论,狠狠蹙眉。
看了眼淡然自若的唐楉,一时间,竟是觉得危机四伏。不曾想,唐楉也会有旁人想要求娶?
这与初见之时,实在不同!
——
宴席散了后,贵女们大多选择在宫中的御花园游玩后,夫人们大多随着皇后去拜见太后。
太后久病不出门,除了挽芝郡主伺候着以外,平日里,太后谁也不愿多见。
宫中设大宴,按照祖制,女眷是定然要来参拜太后的。
“你这丫头,真是蠢笨的很!母亲说得果然不错,跟在祖父母身边的孩子,总是会被宠坏了。”
“是呀,我瞧着,元青妹妹是实在是不堪了一些。连钗鬟不能送给旁人都不知道。害得本郡主好生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