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辙气急败坏地离开,自己被人扒了衣裳,更是坐实了她所散播的言语。
原本是她也没指望,自己真的能够让唐楉的清白毁的彻底。
心里头只是想要快慰一些罢了。即便如此,她还是好恨,恨唐楉没有经受自己曾经的苦楚。
不过,唐府,最好就这么毁了,如此,才痛快。
“你看,那便是唐府二姑娘呢,当真是肤如白雪,若是能够摸上一摸,想必……”那人正说着话,便觉得眼前一红,然后晕了过去。
周长峄气极,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想要反驳,可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护好唐楉。
世人有太多张嘴,他说不过。也从来不会愚蠢地这么去做。今日的事情,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日。
他只希望,唐楉不要恨自己。
周长峄将唐楉带到自己在盛京的一处院子。这个院子,除了自己的心腹与鬼白,旁人都不知晓。
唐楉是他早就想要带过来的。如今,他带着她过来,是为无奈。可,唐楉也会是他唯一一个带到此处的女子。
周长峄看着索求无度的唐楉,也快被折磨的发疯了。
唐楉,是他心爱的女子,他总是不愿意伤害了她。可是,情不自禁,把持不住。
她中了药,他也中了药,药是唐楉给的,也只有唐楉能解。
“疼…”唐楉的声音像是猫儿一般,哼唧如泣……
听到唐楉喊疼,周长峄这才恢复了几分理智,匆忙几下,小心地将唐楉放在床榻上。
看着唐楉身上惨不忍睹的模样,眼角忍不住滑落泪水。与此前的欢愉落泪不同,他心疼唐楉。
心疼这个倔强、果敢的女子,总是经受这本不该承受的一切。而唐楉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周长峄愣住了。
“夫君,不要了……”
夫君,她叫的,是谁呢?
不论是谁,如今,她是他的女人。依赖着的人,也是他。
感受着胸前的温度,周长峄这才安心了几分。
看着一旁凌乱的衣裳,周长峄伸手将自己的衣裳扒拉开,从里面拿出了药丸。
-“若是绝色,定要克制。稍有好转,便将这药丸喂与她。”
唐楉吃了药丸,脸色总算是不再潮红。
看着唐楉,周长峄却一夜未眠,他想着,明日唐楉醒来。要如何与她言说今日的一切。
还有今日的一切,他定然要调查清楚。
至于赵辙,既然他敢碰唐楉……他要如何更好地让他消失在这盛京。还有醉柳巷,他也该是时候推倒了去。
首辅的位子,他本不想这般匆忙躲过来。
不过,既然注定他在世人眼中要如此的十恶不赦,那又何妨?
就算她不在意,可她的委屈,他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