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尘埃落定,等那个害了他们孩儿的人水落石出,如此,她才能够全然心安地享受着与你的柔情蜜意。
“好……”不是自己最想要的回答,可唐楉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的心意,慢慢来便是了。
夜里。
“今日我累了,你我各自安歇吧!”
周长峄看着唐楉兀自上床躺下,显然是不打算等自己的了。
周长峄只能够这般看着唐楉,便是想要抱着唐楉,都得是唐楉入睡后,才有这般乖巧。这样的同床共枕,当真是叫周长峄太是难受。
起初自然是体谅唐楉,可后面一两日,真是叫周长峄有苦难言。
也罢,有一便有二,急不得。况且,夜里周长峄虽然欲求不满,可是这白日,唐楉还是让周长峄颇为喜欢。
琴瑟和鸣,嘘寒问暖,谈情说爱,这可比成婚前畅快多了。
便是那随身佩戴的香囊,都换了一个更清雅的,虽说仍旧不是唐楉的手艺,可左右是她配的香料,她选的样式,那那都是唐楉的心意,叫周长峄如何不喜欢?
婚后的第二日。
“什么地方,还得避让着府中那些人?”唐楉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神神秘秘的周长峄,颇为好奇。
“到了便知。”周长峄看着唐楉,故意买了关子。
“对了,今日晨起,父亲似乎有话与你说?”唐楉想到今日一块儿用早膳时,周父叫住周长峄,欲言又止的。
“无妨。”周长峄不在意地说道,他已经猜到周父要说些什么了。
城南小院
“你说的,就是这儿?”唐楉看着上次周长峄带着自己过来看画的地方,双眸里头闪着光芒。
周长峄看着唐楉欢喜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且不止这些。
周长峄扶着唐楉下了马车,领着她到了一处小院。
“周府境况,你都知晓。其实,我年少时,便不将周府当做家了。这儿,才是我的家。”这话说的简单,可是里头的心酸,便是唐楉都没办法说自己全然懂得。
那一瞬间,唐楉心疼这个在朝堂叱咤风云的男人了。
唐楉看着神色落寞的周长峄,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周长峄很是惊讶地看着唐楉,她……
唐楉清澈的双眸,便这么与周长峄的眼神交汇。
周长峄牵着唐楉进了内室。
“这儿是我亲手布置的,虽我们的新婚之夜不在此处,往后怕是也少有可能住在此,但我既然将此处当做自己的家,你是我妻,便应如此。”
周长峄说得并不是什么情话,可唐楉听来,却是觉得鼻间酸涩。
她怎么不知道,周长峄竟有如此的情致?
唐楉随手摆弄这室内的摆设,这内室约摸只有清晖院内室的半分大小,可却是尤为精致。
每一处的装饰摆件,都可见摆弄之人的用心。
“你可知,我为何将此处视为家?”周长峄看着唐楉的背影,幽幽问道。
唐楉转身看着周长峄,些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