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如此,若是让大公子知道了,可如何是好?”柳心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说道。
就算那许夫人曾经待唐偌极好,可今日的事情…若是叫旁人知晓了,便是扣上一顶私通的罪名,那当真是不得了。
“无妨,哥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路上,并无人跟来。”唐偌很是满意唐柏给自己的两个暗卫。
只是唐偌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周长峄的暗卫更是了得。
唐偌近来一直在察清楚前世偶然得知的一味毒物。倒也不是为了害人,只是怕被人害了。
顺便让嘉兴药庄的人帮着查清楚顾沁澜下的药,究竟从何而来。
深夜。
唐偌看了许久的医术,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叹了口气。而且今日周长峄不知为何,还没有回内室。
不过近来,朝堂的格局,又变化了几分。兰若公主如今在大月国风生水起,仁惠帝也不知如何,似乎对于慧妃的事情,也不介怀了。
轩王如今在朝中,隐隐有些恢复到往昔的风采,且靖王多少也冒了头。细细说来,便是太子独大,轩王风头正盛,而靖王,便是那后起之秀。
而仁惠帝似乎乐见其成。
比之唐偌的无限忧虑,书房中的周长峄却是心中难以平静。
唐偌…你为何要去许言秩的那处院子?究竟是为何?许言秩与太子…周长峄想到如今许言秩算是太子那头的人,想到乌江所言,心中更是阴郁。
周长峄不愿如此,可思来想去,唐偌做得事情,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周长峄拿着笔,在宣纸上头,狠狠地打了一个叉。
“夫君,你回来?”唐偌正愣神,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忙往门口处望去,果然看到了周长峄高大的身影。
周长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唐偌,你如今对我笑脸相迎,心里头,想得又是什么呢?
是许言秩么?
唐偌没有多想,只当周长峄是累了。如今朝堂之上的事情,定然是难以处理的。
“早些歇息吧。”周长峄的语气很是乏累。
“嗯。”唐偌看着周长峄疲倦的神色,乖巧地睡下了。
等她将事情查清楚后,揭穿顾沁澜那个女人丑恶的嘴脸后,再离开了周府。搬到城南小院,也是好的。
想到往后的日子,唐偌很快便入睡了。
周长峄却是睡不着,翻身看着唐偌的睡颜,颤抖地伸出手来,摸着唐偌的发丝。
手不断地收紧。
唐偌,如果你的心,注定不属于我,那么你的人,也只能在我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