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楉看着许言秩,泪水划过脸颊。
她原以为,许言秩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可到头来,还是如此。
唐楉有时候也在想,前世种种,亦真亦假?她不知道,如今,只能够听从自己的心了。
“两消?”许言秩喃喃道。
“不论如何,我如今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也不该耽搁了你。你应该找一个更合适的女子,两人琴瑟和鸣。”这话,唐楉一直想说,如今说出口,心里头更是觉得舒坦。
“然后呢?”许言秩看着唐楉,想到院子里头的周长峄,嫉妒心使得许言秩再也无法公子如玉一般的淡然。
唐楉被许言秩问得一愣。
“然后你便与那周长峄双宿双飞?有情人终成眷属吗?”许言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说出这般话来,话一出口,他便生了悔意,可覆水难收。
唐楉看着许言秩,不曾想,许言秩会如此说话。
“你若是要这般想,便这般想吧。不论如何,莫要荒废了自己。”
否则,我还是心中难安。
唐楉说罢,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许言秩。
许言秩看着唐楉的背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周长峄看着丢了魂一般的许言秩,心里头自然痛快。可很快,他便开始担忧唐楉。
他知道,唐楉如今,不会想见到他,鬼白说了,此时的唐楉,不应该再受到任何刺激。
周长峄再三抉择后,与唐夫人道别,还是离开了唐府。
可周长峄并没有离开,而是稍稍地溜回唐府。
不再多看唐楉一眼,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心安,只是看一眼,也好。
周府。
“大公子,您回来了。老爷说,您回来了,便让您去书房寻他。”
周长峄唇角勾起一笑,又要兴师问罪?
“见过父亲。”周长峄一进门,周父与周长峰都在。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你都干了什么好事?那唐楉已有婚约,便是出了什么事情,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周尚书随手便将一旁的书扔向可周长峄。
周长峄早已经习惯,灵活地闪开了。
“逆子!”周父又骂了一句。
“父亲息怒,大哥如此,也是事出有因。”周长峰在一旁“劝说”着。
“什么原因?为了唐楉那个女人?便不顾偌大的周府了?咱们周府的颜面,都被你一个人给丢尽可!”周父说着,狠狠地咳嗽了几声。
“父亲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孩儿便告退了。免得您见着我,心火难消,还是让二弟在您跟前好生尽孝吧。”周长峄看了周父与周长峰,不屑地说道。
周府的颜面,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