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哀家记得,靖王妃与唐府姑娘相熟,可是如此?”
“回太后的话,臣妾与唐姑娘确实颇有交情。”陈淼淼说着,看了一眼席坐间的唐楉。
“楉儿,你且过来。”太后说着,竟是让唐楉过去。
许言秩听了太后的话,看了一眼唐楉,有些担心。
众人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太后究竟是要做些什么。
“太后。”
“哀家让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可有满意的儿郎?哀家很是喜欢你这孩子。娴妃、靖王妃,也都是你的好友,她们可都许配人家了,若是哀家没有记错,郑太傅的嫡孙女,与你也是闺中密友,婚期亦是定下了。你便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唐楉没有想到太后会管上自己的事情,愣愣地看着太后。
不知道该要说着什么才好。
谁人不知道她的事情?太后这般,是想要给自己撑腰吗?
鬼使神差,唐楉看向了周长峄。除了,周长峄,她还能够嫁给谁?许言秩,不值得,太子,不可信,旁人,没有旁人了。
母亲为自己劳心劳力,熬白头发。外祖父母知道自己的事情,勒令小表哥回江南,不许打扰她。
她后来似乎有些明白小表哥的心思了。可小表哥…他只是觉得她不同,并非真的喜欢吧。
外祖父母的书信一封接着一封,让她要照顾好自己。
她知道,自己若是一辈子不嫁人。日子很难真的好过,这也就罢了。亲长若是因为她,而难过,那才是罪过吧?
何况,方才顾沁澜丑恶的嘴脸让她尤为讨厌。既然是顾沁澜害了她的孩子,总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会一直等着你。”周长峄的一番话,又浮现在可唐楉的脑海中。
也罢,她姑且相信他一次。这次,不是因为她有满意的爱意与期待。
只是,眼前的路,只有这一条。而周长峄或许,也并没有那么绝情,想来,不是太糟糕的选择。
“多谢太后的关怀。臣女与周大人相识已久,此前因为一些误会,错过了许久。不知道如今,周大人当初的话,可还作数?”唐楉说罢,就这么看着周长峄。
唐楉觉得眼泪几欲在自己的眼眶里头打转。周长峄说过许多许多的话。前世,每一句话,她都相信。
到头来,她一句话,也无法相信了。
重活一世,她不敢再信了。可如今,似乎周长峄又成了那个值得她去信赖的人。
“自然作数。太后,还请您成全微臣与唐姑娘。”周长峄郑重其事地走到了殿前。
顾沁澜死死地扣着自己手中的肉。
她为了今日,准备良多,原以为可以如愿嫁给表哥。又哀求得来可今夜赴宴的机会,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得到更多人对自己身份的认可。
而不是只将她当做在周府寄人篱下的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今,唐楉将她所有的幻想,都给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