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助理打电话,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昏暗的环境中寻找车在哪。
就在她没意识地走近,旁边那辆低调不显眼的黑色商务车应声而开。近在咫尺的开车门声把她吓了一跳,结合最近时段她被人跟拍、偷拍的种种让她下意识地以为是狗仔。
金惜警惕地忙往后退了两步,还没来得及喊助理的名字就被对方一股力道拉了过去。手腕上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袭来,金惜一慌想要呼叫,厉恒看出她的反应,笑着出声,“是我。”
这声音她不仅听过还夸过“!!厉恒!”
她一着急就连名带姓的喊了人,不过她也没觉得什么不礼貌,或者不尊敬。谁让他吓她。
米芮也被这一动静给惊到了,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金姐,毫不顾忌地下手没个轻重地把大佬往车上推,“车上说话!”她没戴口罩,怕被狗仔拍到,眼下上车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她小小身板怎么可能推动一米九的铁血男儿??要不是厉恒依着她,她连碰到他衣角边边的机会都没有(当然这是针对陌生人)。
米芮反应过来之后对着黑漆漆的车窗做了个ok的手势,尽管她什么也没看见,但也乖乖地挪远了。如果是厉总把金惜往车上拉,米芮肯定会去挡一下,但这是金惜主动的那就另说了。
车上除了厉恒还有个充当司机的薛昊阳。
金惜有些诧异他们出现在这里,“你们,也是来工作的?”
厉恒面不改色,“嗯对。”
“”一身明显的休闲打扮,你告诉我你是来工作的?精英人士不都穿西装打领带的我读书不少,你骗不了我。
薛昊阳绝口不戳穿他恒哥,乖乖待在驾驶座缩小存在感,要不是他还得帮衬着没啥追妹子经验的厉恒他才不当电灯泡。
“正好遇上了,一起吃个饭?”厉恒就坐在她旁边,整个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无声无息中带有一种强势的侵略性,她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地往车门边挪了挪。
“哈哈,不好意思啊厉总,我等会儿还要回公司,真的忙。”说完她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他已经被她拒绝过好多次了,是不是不太好,他也没像霍蕴斯那种纨绔子弟一样。
金惜:“这样吧,我今天刚好拍广告,广告商送了我好多酸奶,我送你两箱当赔罪了。拒绝了粉丝这么多次确实不像话,改天我给谈哥商量商量得好好感谢我的粉丝们,毕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肯定也偷偷努力着。”想要见她一面和她吃个饭什么的,就像他一样?
薛昊阳忍不住帮衬着开口,“金小姐,其实吃个饭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厉总餐也定好了,直接去就能吃上。”
金惜歪了歪头,一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无知地笑着:“薛先生,酸奶挺多的,要不我也送你两箱吧。”
厉恒眼神往前面一扫,薛昊阳瞬间闭嘴了,为了这两箱奶,他居然还跟兄弟有意见了!这也太小气了吧!
他叹了口气刚想说“厉总最近比较喜欢喝奶,还是把酸奶都留给他”这之类的话,金惜兜里的手机响了。
金惜把手机放在耳边,默不作声地看了车内两人一眼,跟电话那头说话:“齐天怎么了?”
邵齐:“你回去了?”
车厢里安静到有一丝诡异,金惜已经把通话声音按到最小了,但是厉恒还是听到了,是个男人的声音
金惜浑然不觉通话有可能被旁边的人听了去,“嗯,怎么了?”
邵齐:“我还说一起吃个饭,我们好久没聚了。你在哪,还没走远的话就吃了饭再走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
金惜:“还是别了吧我最近事儿特别多,等会儿还要回公司,下次有空再聚。再说了我不是在你那顺走了那么多箱酸奶,你还请我吃饭,说不过去。下次我请。”
金惜对他的说话态度就比对厉恒要随意、熟悉得多,厉恒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在前座的薛昊阳察觉气氛不大对,先行下车。
金惜挂完电话车里只剩他们俩了,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啊厉总,我真有事。”隐射含义是她得下车走了。
厉恒却在这时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温度似乎比刚才还要烫人。
“怎、怎么了?”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他还朝她逼近了。
“刚不是还叫了我的名字?”
他指的是刚才在车下,他吓到她时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全名。
金惜有些紧张:“厉恒你干嘛放手啊!”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怪癖,非要叫全名,她叫行了吧
厉恒斜眼一笑:“我可没说叫了就放手。”
“”要不是力量悬殊她真想一个包包砸晕他,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上次他“逼”她唱歌的事她还没追究呢!
她的脸上变幻莫测,厉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此刻显然也没有心情去知道,因为他更在意另外的事,“齐天是谁?酸奶是他给你的?”
金惜有些懵,“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有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
厉恒看了她一会儿就松了手,语气淡淡,“那些酸奶我都要了。”
“啥?”金惜感觉手腕上的麻醉程度已经波及到脑子了?
厉恒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语气不淡了,带有不怒自威、不耐烦的情绪在里面。金惜再不情愿也不能得罪这个大佬,她一开始就不该上这个车,赔什么罪,上次坑她唱歌不就是这么坑来的么!
她怎么总感觉她在他面前就只有吃亏的份??十几箱酸奶说没就没,作为嗜奶如命的她来说,奶粮断了她不要活了!
资本家怎么这么恶毒!
虽然她现在有钱了,分分钟让米芮帮忙买了奶粉回来,但是平白无故地少了十几箱酸奶,她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然而就当她在家自闭的时候收到了快递小哥的短信。
??她最近没买快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