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庄宪”这两个字,厉恒轻笑了声,金惜却胆寒地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求生欲极强地拒绝她,“不用了,我等会儿要睡觉了,你们去吃吧!”
“哦。”没一会儿米芮走了。
金惜却头皮发麻,因为她还被某人困着。
厉恒:“你是不是忘了你有男朋友了,当着男朋友的面跟别人拍吻戏?”
金惜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她男朋友,而且还是在吃醋的男朋友,她快哭了,“我不是我没有,他没像你这么亲我”
庄宪也就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而已
厉恒:“你当我瞎的?亲了六次,我都记着。”
金惜:“我、我,那你刚刚亲回来了,扯平了行不行?”
她可怜兮兮,又软又娇的求他,厉恒再次低下头,金惜的手已经自由了,她赶紧捂住嘴,瓮声瓮气的,“不亲了,痛。”
她舌根现在还麻着,她虽然没有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的啊,他一看就是个没经验的小白。
“嫌我没经验?亲的没那个庄宪好?”
什么庄宪?怎么又扯到他了?“没没没,你比他好多了好多了。”
然后厉恒受了“吻技不好”刺激,揪着她不放,非要跟她证明他可以,他行!金惜被迫跟他斗智斗勇了一晚上,一大早起来人还是懵的。
厉恒昨晚上被她赶走后,她才想起来一件事,就是她跟乘风签合约,里面规定好像有一条:
合同期间不得恋爱!!?
她一夕之间有了男朋友,现在、呃,是要一夕之间就变成前男友吗?金惜昨天已经发现某大佬在这方面非常的不好惹,以前没觉得,自从就那天晚上在一起后,她就发现了大佬的隐藏属性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以她男朋友身份自居,明明她都没反应过来。
她正愁该怎么跟他说合同的事,米芮就拿着早餐进来了。今天上午下暴雨,早上导演发了消息暂时不开工,米芮把餐盒摆好就看到她在发呆,“怎么了姐?不和胃口么?”
“啊不是。”金惜托着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金惜姐,怎么心事重重的你难道是老虎昨天又闹脾气了?”
金惜:“啊不是。”
“那,今天下暴雨,心情不好?”
“不是。”
米芮:“”猜不透,不猜了。
就当她选择默默喝粥之际,金惜游神回来似的,问:“你说要是违反了公司合同会不会罚款啊?”
米芮:“肯定会啊!不然要合同干嘛!不过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金惜:“哎,这违约金赔起来,我半辈子都要搭在里头了。”乘风算是品质好的唱片公司,合同也不是无良黑心卖身契,但上面的违约金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算是天价了。
米芮想到一种可能性,眉心一跳,“金惜姐,难道是有人想挖你?”
金惜:“谁要挖我?就我这没怎么火的,还得罪了人哦说起得罪人,这么久过去了霍蕴斯居然也没来找我麻烦,是公司那边帮我挡掉了吗?”
米芮哪知道这些事,忙摇头,“姐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叩叩叩”
米芮率先站起来:“金惜姐你吃,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