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恒“嗯”了一声,脚步没停。
下一秒叶非也察觉到什么不对,伸手拉住了他,“恒哥,那是”
厉恒成功停下脚步,往他们俩的方向看过去。
金惜蹦着蹦着感觉有一股强烈的不好惹的气息从身后袭来,有人喊了她一声。
全名!
金惜反射性心虚的应了一声,“不是我不是,你认错了!”
这么多人,也只有她回答了,还速度这么快地回答了,不是本人是谁?
背后突然没有了声音,她一转头就看见了某人骇人的脸色,她瞬间斯巴达了“那个我、我,我可以解释。”
哭,怪不得气息这么熟悉。
金惜跟汪天逸打了声招呼就跟在厉恒后面灰溜溜地走了。
薛昊阳见两人一前一后地出来颇有些幸灾乐祸、在线吃瓜的意味。
叶非咳了一声,虽然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但也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他们三个长得本就招人,薛昊阳是因为帅气的混血脸,叶非是那一身五大三粗的保镖气质,厉恒就是凌厉俊郎的脸和周身骇人的气息,三个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现在还多了个女人。只是那女人跟他们反差极大,却莫名调和了为首那个老大的气息
此地不宜久留,厉恒转身把口罩给她带好,歪掉的帽子仔细给她扶正,然后牵着她的手离开酒吧。
薛昊阳也跟了去,还有叶非。
等上了车,他们都喝了酒,开车的是叶非打电话叫来的,也是跟着厉恒回国的一员。
当初除了恒久集团全部跟厉恒转移刀圣城外,还有一批他在地下党培养出来的忠心耿耿的一支暗处分队,也追随他的脚步来到这圣城。
开车的这人便是分队一员。
七座的车,厉恒跟金惜坐在最后一排。
厉恒又体贴地将口罩和帽子都给她摘下来,但出口的语气却是一点不温柔,硬邦邦的,“解释。”
金惜:“嗷,是这样的,那个我的一个朋友他找我帮忙”她老老实实地把事情从头到尾地交代了一遍。
厉恒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那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酒吧?”
金惜撇了撇他亮着的手机,唔,十二点了“盛情难却,我准备玩儿一会儿就回去的。”
坐在他们前面一排的薛昊阳插话到,“没想到恒嫂还会蹦迪我还以为你这样乖乖的女孩子会很乖,我们给你打电话恒哥还犹豫怕你不适应酒吧的环境。”不过嘛,她刚才蹦得挺适应的
金惜答应得飞快:“好,我下次一定来!”
厉恒又开启新一轮攻势,“喝了多少?”
金惜:“就一杯果酒太没意思了,汪天逸他自己喝烈酒就给我点了杯果酒,虽然味道还不错,但”度数太低了。
眼见某人再次黑掉的脸,金惜果断改口,“唔,下次不喝了,喝酒没意思没意思!”
薛昊阳在前排忍笑。他撇了眼旁边的叶非,发现他定力好,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