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惜等了一会儿,安全通道那边突然有响动。
“金惜”
金惜听声识人,“厉恒?”
“嗯,是我。”厉恒夜视能力好,能看清她抱着猫站在别人家门口。
“你怎么来了?”金惜摸着黑全凭本能地听声辨方向。
厉恒压低声音问:“不能来找女朋友?”
金惜脸上发烫,唔,这人又犯规!明知道她喜欢低音炮,一天天专门拿低音来诱惑她“能能能,你说什么都对!”
厉恒:“你在这儿干嘛?手机怎么打不通?”
金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停电了,我找邻居借蜡烛。哦手机我忘了带出来。”
邻居?
某人皱了皱眉,“你就这么出来了?万一是遇到坏人了呢。”
金惜:“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能是坏人。”
“万一呢?”厉恒越发严肃了,“你危机意识太弱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不遇到坏人是怎么都不相信是不是?”
金惜:呃,还真是
每当他严肃的时候金惜就怵得慌,赶紧转移话题,“停电了,电梯也没电,你不会是爬了26楼走上来的吧?”
26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喘都没喘一下,要不是楼下保安巡逻,他打算走捷径,用飞的。
好像谈恋爱过后,为了避免显露原形他好久都没用飞的了。
金惜空出一只小手胡乱在他脸上摸了摸,喘是不喘,但额上有汗,“累了吧,先进屋里去,歇会儿再说。”
他不累,不过想着要进屋他就没说话了。
某个还在勤勤恳恳找蜡烛的人,丝毫没注意他已经被邻居给放鸽子了。
家里没电,金惜看业主群说可能要下半夜才会供电。
厉恒让她去他家,金惜犹豫不决的,想去看看他家里是什么样子,但是总觉得去了感觉有什么变了。
“真不去?”
金惜:“不去。”
“你怕什么?”黑暗中厉恒不动声色地靠近她,从后面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把头搁在她肩窝处。
金惜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没有!我没怕,有你在呢,我怕什么?”
“哦?有我在你就不怕了?那去我家一个人睡客房怕是不是要我跟你一块睡就不怕了?”
金惜:“我哪是这个意思,你曲解我!”
厉恒:“那你的意思是哪个意思?”
金惜装死。
厉恒抬头在她左侧胎记那儿亲了亲:“怕我?”
“不、怕。”
厉恒置若未闻,将她脸侧过来,对准她的唇亲了下去,耳鬓厮磨间他又问:“怕我对你做什么?”
她继续嘴硬,含糊不清道:“没有。”
厉恒用力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她顺势坐在了她的腿上,黑暗中她反射性地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厉恒手不停地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金惜:“”
“啪嗒”内衣扣子被解开了,金惜这会儿嘴硬不起来了,“怕,我怕。”
厉恒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声音有些许染了情欲的沙哑,“怕什么?我要真想干,你以为你待在这儿就没事?月黑风高更好办事才对。”
金惜忍无可忍,羞愤地拿小拳拳捶他胸口,“流氓!”除了流氓她想不出来其他词了,她、居然词穷了!
所以最后还是被某只腹黑的大阎王逮去了他的老巢。
景和别墅区的周边全是高档住宅区,被围成了一个圈,形成了热闹都市里“闹中取静”的天然屏障。
周围是高楼,就这一个别墅区是独栋的相较而言是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