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惜关上门没个一分钟,门又响了,不过这次不是门铃的声音,而是开门密码的声音。
大中午的,不能吧,厉恒回来了?
果不其然,是的,老虎端端正正地守在门口,开门的不是它爸是谁?
“你怎么回来了?”
厉恒关上门脱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往沙发这边走,“回来看你吃饭没有。”
不过,“以事业为重?”厉恒挑起她的下巴,眯着眼又重复,“不考虑儿女私情?”
金惜心虚,“你都听见了?”
厉恒把人抱起来,亲了亲她侧颈的胎记,“怎么没听见,你们聊得那么投入,就连电梯来了都没发现吧。”
金惜:“”
“不是,先别吃醋,我可以解释。”
“那人叫宋昱舟,我以前救过他”
“然后他现在在我们公司是训练生。”
“他还住我隔壁,是我邻居。”
“今天他只是碰巧过来慰问慰问我”
厉恒使坏,直接上口咬住她的嘴唇,“练习生,住你隔壁?”
一个练习生的待遇就能比得上乘风一姐了?
金惜怕他给咬破了,还怎么出去见人?于是先发制人,先给他咬痛了迫使他松口。
厉恒抿了抿,嘴角有一股腥甜味,遇上血他就开始兴奋了,譬如昨天晚上,她破了身流了血,厉恒就红了眼再也停不下来
金惜还不知道事态为何又发展到了床上,她好不容易把床单、地上都收拾好了,这是又要再来的意思?
金惜抖着手,颤颤巍巍的想跟他打商量,“我们‘休战’一天好不好?”
厉恒没说话。
“诶诶,别撕衣服!”
这么下去衣服再多也不够他撕的。
厉恒改为单手解扣,一只手把她两只手举过头顶控制住。
金惜以为他又要,她这个小身板承受不住了喂!
“不行,我还没吃饭”
“你别弄,我没力气。”
“啊啊啊,你这个禽兽!”
厉恒三两下就把衣服给她扒了,然后
想象中的胀痛感并没有到来,厉恒并没有要,而是在舔她。
虔诚又珍视地舔她身上的痕迹
金惜简直羞耻感爆棚,这人,什么时候发挥了舔狗属性了!
厉恒知道自己的力气很大,特别是亲和做的时候,很难控制得住,所以没往她脖子上亲。
还好没往她脖子上亲,不然工作穿衣还不好弄。
她今天要拍一则平面,约到杂志社的摄影棚,化妆师在给她上妆,从脸到脖子忽然她动作顿住了。
金惜昏昏欲睡,她现在才晓得开了荤的男人有多可怕,以后晚上就别想早早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