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疼,厉恒闻到很浓的、近在咫尺的血腥味脑袋就快爆炸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将她牵进了唯一没有被他破坏掉的主卧,让她坐在床边,他找来药箱给她包扎。
他的手法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她问:“你以前也经常受伤么?”
“嗯。”
金惜:“经常跟人打架?”
“嗯。”
“那一定很疼。”金惜摸摸他的脑袋,“我这个小伤口都疼,阿恒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软软的小手有一股强烈的安抚感,他内心里那头野兽安分了一点,厉恒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处给她吹了吹。
金惜笑,“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是一首还没发行的新歌,我目前只作了词,不过我现在有调了”
厉恒抬头看她,“好。”
她不问他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就只专注于让他心情变好这件事上面。
金惜清唱着一首舒缓的民谣,厉恒躁动暴怒的情绪被安抚了大半。金惜坐在床上,厉恒坐在地上,头放在她的腿上金惜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他的脑袋。
像是给家里的动物顺毛一样。
慢慢地,他讲:“我今天去厉家了。”
“厉老爷子给我留了5%的股份,不过我知道那是他为了制衡内部权力才留的从我14岁那年开始,我在厉鸿安心里已经是一个弃子了”
金惜没打断他的倾诉,只是音量小了点。
他说的很认真,她也听得很认真。
“他们在抛弃我之后领养了一个,就是厉云天。”
“我今天才知道,厉云天是厉鸿安亲生的,可笑吧,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多爱多爱自己的妻子,结果却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这豪门大绝密呀!金惜惊得声音都跑调了,“厉云天他是你父亲亲生的?”
厉恒固执道:“我早就没有父母亲了”
金惜附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没关系,要是你想我可以把我爸妈让给你,我爸妈人很好的。”
正在某饭局上的金耀文,已经被他的宝贝女儿硬塞了半个儿子半个女婿过来,然而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也不知道要蒙到什么时候。
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她又问:“厉云天算起来好像大你三岁了所以厉鸿安是婚内出轨吗?对方是谁?”
厉恒:“袁芳的姐姐,袁芬。”
袁芳是厉恒的亲生母亲,那如此说来厉鸿安竟然出轨的是自己的大姨子?
“那袁芳知道这件事吗?”
厉恒:“暂且还不知道吧,但是瞒不了多久。”
袁芳身体不好,家族大会她没来。
“厉鸿安把手上的一半股份都过渡给了厉云天,为了保他继承人的位置,他今天当着厉家亲戚的面公开了厉云天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