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嘉文正闭着眼休息,室内灯光昏黑一片,他听到动静后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发现门边有个人,鬼鬼祟祟的。
直到对方点亮手机发信息的时候,手机的光折射到对方的脸上,他这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金惜?”
正在瞄门口的金惜,一顿,然后慢半拍地摸索墙壁上的灯,“啪”的一下打开。
对面不远不近的沙发上坐着个端端正正极有涵养的男人,“师哥?”
蒋嘉文是现任首席小提琴,也是前首席小提琴蒋大师的独子,以前蒋大师教她小提琴有些时候没来就让他儿子来代课,代了几节课,因此金惜自然是认得他的。
气氛有三分诡异,七分尴尬。
“抱歉抱歉,我进错屋了。”
她的手已经拉上门把手,下一秒就要把门打开。
蒋嘉文也有些不自然,仔细看脸上还有一些愧疚,“没事。你坐吧,要喝咖啡吗?”
金惜很拘谨:“不了不了。”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很熟才对,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或多或少破坏掉了他们之间“师哥师妹”的情分。
这件事还得从蒋嘉文替父亲代课说起。
金惜是从初中开始学习小提琴的,当时金耀文给她找老师不仅要求技术还要求人品,所以找了业内人品和艺品都绝对靠谱儿的小提琴大师蒋成刚。
金耀文只告诉了蒋成刚自己女儿心理上有点缺陷,不适合出去跟班学习,所以特聘他亲自来家里教授她琴艺。
蒋成刚没有多问,他心思开阔,谁还没个毛病了,只是可怜这小女娃娃该上学交朋友的年纪却要时刻被限制着。
既然蒋成刚都不知道金惜的真实情况,那蒋嘉文就更不知道了,也只是听他父亲说那女孩交不到朋友可怜罢了。
所以去代课的时候,他父亲特意交代他要对金惜多点耐心,多陪陪她
蒋嘉文也确实如此,拿她当妹妹一样照顾,几次相处下来发现她跟常人并无太大差别,完全看不出来她心理有什么毛病,明明挺正常一女孩子。
直到有一次金润宜找到了他。当时金润宜也是听别人说的(金惜在学小提琴),她才抢了金惜的大提琴不久,也想破坏她的小提琴。
所以就旁敲侧击地恶意地提醒蒋嘉文,让他小心点金惜,因为她是个疯子跟谁都能说话的疯子!
蒋嘉文本来就比金惜大12岁,比金润宜大16岁,把金润宜的话就看做是童言无忌小孩子的恶意言论。
虽说没在意,但心里多少落了些疑惑,毕竟这么久他都没看出来金惜到底哪有问题。
金惜还记得,当时她挺喜欢给她代课的这个大哥哥,文雅又有礼貌。
直到有一次放学回家,她在巷子里遇到一群流浪猫,金惜不知道那是金润宜专门为她准备的。
她看到那几只猫可怜就问它们饿不饿,然后还专门去买了水和猫粮,一边看它们吃一边叨叨叨地问它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蒋嘉文原本在等她去上课,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他没忍住出去拐了一个巷子就看到了,金惜蹲在地上莫名其妙地跟猫说话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个例子,跟草、跟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