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瞬间刺痛,“你竟敢咬为夫!”
“都说让你别拧我的耳朵,当我小孩呢!”
瞅着不满的小模样,魏轩发起狡黠笑意,瞬间一个虎狼翻身,直将她压在榻上闹了起来。
楚娇娘逃躲不急,只道魏轩一双手起先还在她身上逗着痒痒,但逐渐的,甚是有趁人之危之意,直接探到衣服里头,温柔抚弄。然后从咬耳朵到咬鼻子,再到咬嘴巴咬脖子……
夏日晚间清凉,却也在一番翻云闹腾之后香汗淋漓。
男人每次过后,呼吸匀称舒爽惬意,楚娇娘头颅一歪,匍匐在他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的声音,跟着起伏,像摇篮一样。
楚娇娘被他的温柔腻过许多次,心里也想了许多次:既然都这多次了,肚子为何还没有起色?
然心中有这些话,可她从来不敢说。因不知魏轩是如何想。
楚娇娘偶尔也有些忧虑,这会儿也不想凤仙二人的事儿了,想着小姑姐这段时日受的苦楚,她心里不安。
一面想着自己为何还怀不上;一面又担心怀上之后,生孩子时该怎么办?连做梦都在想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要是一下子没气儿了,怎么办?
“魏郎,你说……男人怎么不大个肚子生孩子?”楚娇娘摸着男人腹中的几个硬块,冷不丁一个问题问出来。
魏轩登时睁眼一愣,只觉得那只手在他小腹上游走的绕有兴味,而此问题也让他后背有些发凉。竟有些摸不透此刻她在想什么。
楚娇娘等了半晌,见他无声,略感失落的停下手,从他身上下来,平躺于一侧,“算了,这是个没道理的问题。自古以来都是女人受孕,孕育子女,养育子女。受罪的皆是女人。”
魏轩亦想起了江玉的事儿,大约是明白了。不过此话无解,说再多那都是虚晃之话,心下发着愿,只有全力待她好才是。
之后一只手勾过去,将她重新搂了过来,“别想太多,我定不会让你受如此之罪。”
楚娇娘被揉拧进去,嘤嘤“嗯”下一声。
小姑姐足足养了两个多月,身子才逐渐有了起色,人也能开始抱着孩子下地转悠了。
生的是个儿子,像极了方川,取了个小名叫阿武。因不足月出来的,底子没足月出来的孩子好,这名字就寓意他日后能身强体壮孔武有力。
满月酒没能及时办,也是等小姑姐能出月子,阿武能被抱出来后,方家人才斟酌了满月酒的时日。时间定在六月初八。
无请多的客人,也就是街坊邻里,以及魏家这头。
待满月酒办完,忙叨两个多月的刘氏也回来了,然这两个月下来,刘氏苍老许多,鬓边的白发已经成片,眼尾额头的皱纹也多了好些道。
自古都是瓜连子,没有子连瓜,刘氏对待自己的儿子闺女,从这几处看来,那可是没得说的。
一入家里,刘氏便直接瘫在藤椅上,四肢放松,长长松了一口气。
楚娇娘忙给递了茶水让她老人家湿了嘴,道:“娘这两个月照顾小姑姐可是辛苦了,今日就早些梳洗歇息罢。”
刘氏是累的,接过茶,一饮而尽,随后除了叹着气儿,其他话一句也不想说。
不过想着楚娇娘让那望仙儿望凤儿去牢子里的事儿,还是把这事儿单独拎出来说了几句。
“听说望仙儿那两姊妹被你给弄到牢子里去了,也是难为你给玉儿出了口气。”
闻话,楚娇娘些微心虚惭愧道:“这事儿说到底,因媳妇而起,总不能让他们这般欺负上来。”
刘氏先是疑问,后头捋了捋,这会儿才把望凤儿找茬江玉的事儿理了个头绪。
细细想来,那还真是由楚娇娘给引起的,可想他们几时有认识姓望的人,还不是那次去楚家办丧事儿给惹上的。
越想刘氏越觉着可气,可后头又一想,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人也遭了罪,那望家的也入狱了,已是罪有应得。回头再气似乎也没甚个用了。
嗐!内心狠狠一叹,索性摆了个手,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