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百四十一章魂魄消失

路上我就在想,这都出人命了,是不是应该先报警啊小之到底跑哪去了刚才在道观里又有一股淡淡的妖气现在又消失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去客房那条路。孙阳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步子迈的又大又快,走到一处僻静的小屋,门口有两个年轻的道士迎了上来。

这是哪?你干嘛!我看着孙阳发愣。

林石鱼师弟出事了,这个人有很大的嫌疑,你们两个看好她,我去请师父。孙阳根本没看我,嘱咐了小道士几句,就打开木门,反手把我推了进去。

我想反抗也没用,小道士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大铁链,把门给锁上了。再看一眼屋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有一张草席和几个破破烂烂的蒲团,这就是个监狱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设私刑,等着我出去一定举报你们,对!我一定网上在发帖举报,让蓬瀛仙观这个景区降级

天空慢慢的被黑暗笼罩,我在这儿气的要撞墙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铁器的动静,这破屋子连电都不通,就着昏暗的油灯我看到了安家睦汗津津的脸。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这么久,看到安家睦后一堆话挤着从嗓子眼里冒出来:追上那个鬼差了吗?林石鱼真的死了?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

先说你最关心的问题吧。安家睦一脸的疲惫,看上去好像精力消耗殆尽了。

我饿了,能不能出去吃个饭啊。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安家睦走到门口,晃荡了几下铁锁,外面立即有人应声,我听到安家睦隔着门板跟小道士说话才明白过来,他不是来救我的,他也被怀疑了。

我吃了三碗青菜豆腐饭,喝了一大碗红薯粥,顿时精神振奋,两眼发光,一撸袖子对安家睦说:就他们两个豆芽菜也想看住我们,也不看看我们什么道行,来吧,你一个我一个,把他们办了。

哦?办了他们,然后呢?

你傻呀!我瞪着安家睦说:当然是跑啊,林石鱼毕竟是这道观的弟子,他一死,我们成最大嫌疑人了。

那要是我们跑了嫌疑岂不是更大?安家睦懒洋洋的说着。

那你还想怎么着?我看着安家睦陷入沉思的眼眸就知道不妙,这家伙是铁了心要追查到底了。

我叹口气问道:那你找到林石鱼的魂魄了么?他怎么说?

阴差这身份破个案子太简单了,在受害人轮回之前找来一问,什么都清清楚楚了。我只是对孙阳的做法感到不满,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关起来,我们凭什么帮他破案呢。

我找到了那个鬼差,但是没有见到林石鱼魂魄。安家睦仰面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慢悠悠说出一句。

啊?没有?这么快就轮回了?

不是。安家睦起身招呼我坐到他面前,你还记得小之进门的时候么?屋子里阴气冲撞,就想刚刚大战过一场。

嗯,那倒是,要是每次鬼差拘魂都弄出这么大动静,还不得把家属吓丢了魂啊。我仔细回想了一遍,这确实很反常,不管林石鱼生前是普通人还是法术高深的道士,死掉之后新鬼几乎没有任何能力,更不用说跟鬼差斗法了。

我也是觉得这不合常理就追上了那名鬼差,他好像刚刚被什么东西揍了一顿,一开始顾及自己的面子说弄错了,那个人根本没死,我又去找了这片辖区的阴差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过好几起,有很多阳寿未尽的人突然出现魂体分离的迹象,但是鬼差去了却空手而归。你有没有想到什么事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话刚出口,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摇铃黑斗篷的背影,在火车上我和颜俊麟都经历了那诡异的一刻,后来就发生铁轨了消失的事情。

难道那只是个普通的鬼差,跟铁轨消失的事情无关?

这片辖区的阴差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就是你说的那个黑斗篷,那天他在火车上亲自拘魂,可惜也是一无所获。安家睦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就是说人死了,魂却没了?

对!这本也不算大事,有些体质娇弱的人死了就魂飞魄散也是正常的,或者会留下几缕残魂,但是像这种魂魄消失的干干净净的情况就很少了,现在这个阴市出现大额度的亏空,阴差头疼的要死,正发愁怎么跟上级交代呢。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那个黑斗篷是让铁轨消失的元凶我心中一紧,颜俊麟追查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啊。

安家睦也觉得奇怪,他说跟那个阴差打听过了,颜俊麟确实来过一次阴市,但弄清楚是误会后就走了。

好吧,想不想这事了,反正他总是神出鬼没的,我只能先这么安慰自己了,你说鬼差拘魂的时候还打了一架,这个人是谁?杀死林石鱼的真凶么?

不是,正是林石鱼本人!安家睦微微一笑。

太好了,原来他没死,我们

你别忘了,我们被关在这里不是没有道理的,孙阳接到你的通知后去检查了,林石鱼已死而且死前遭受了极大痛苦,面目全非。安家睦摊手表示无奈。

我简直无语,这都快把我绕晕了,人死了,还能跟鬼差斗法,然后我们被当成嫌疑犯关了起来。

你刚才说林石鱼的尸体面目全非?我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一把抓住安家睦的肩膀说:被调包了,尸体一定是假的!

这种小伎俩是瞒不过我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名资深的宋医生可以做尸检呢,你再好好想想那个阴差说的话。安家睦好像知道答案在跟我猜谜一样。

拜托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房间又阴又臭,我一心想着赶紧逃出去,脑子像锈住一样根本没心思猜谜。

我想不出来!

什么样的法术能瞒过阴差呢?那天在火车上有一个人跟林石鱼一样将死未死,死而复生的,到底是谁?

一阵山风吹了进来,烛火摇曳下安家睦的影子在山墙上变幻出令人心悸的形状,配合这句恰到好处的疑问,我的心尖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

只有一个人,一直隐藏在我们眼皮底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