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就很不厚道了呀朝日小姐。”乱步扶了扶帽檐,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与朝日茗对话,仿佛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在这种时候也不忘将你的老板拖下水呢,真不愧是这么多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忠臣’。”
他说的话犹如北极深处的坚硬寒冰,瞬间将气氛降到了冰点,泛着凉意的空气冻住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呼吸,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观察着事态的发展。不知何时停驻在窗边的鸟儿抖了抖翅膀,似是下一刻就会被室内凝重的气氛吓得落荒而逃。
这时的吉山俊木:人在旁边站,锅从天上来。
吉山俊木显然不想让自己陷入到这尴尬局面之中,他刚想开口将自己的关系撇清,怎料对面的名侦探一个摆手就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明明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动作,却如同有千斤之重,将他所想发出的声音砸回喉咙之中。
这位有名的富豪甚至没有为自己的秘书辩解,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被默认的想法:朝日茗就是犯人。吉山俊木深知江户川乱步的可怕,至少自己从来没听说过这位名侦探在审案这方面出现过错误。
“不用担心。”
随着名侦探的一句话,吉山俊木的心不知怎地就突然跳回肚子里。
如此令人信服。
这就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吗……
而朝日茗,她的笑容就没有之前那么美丽动人了。
“我所说的这一切当然都是建立在本人无罪的基础上的。”
她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名为烦躁的火星在这位美人身边汇聚盘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它们只需要一个时机,便能酿成熊熊大火。
“不管你怎么说,都无法否认我不在犯罪现场的这个事实吧。”
“诶呀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成立的哦。”
乱步丝毫没有被周围的气氛影响到,案件的思路在他的脑子里已经自动汇成一条笔直笔直的线,一切都清晰无比。
“呐,松良警官。”
他突然看向站在斜对面的松良,他的下巴自刚才来就一直没和上过。
“……”
乱步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松良警官的面前,冲他摆了摆手。
“松良警官——醒醒——”
“啊…是!!”
松良立正,他的声音不算很大,但相对于刚才……
与此同时,窗边的小鸟似是被这声所惊到,它飞走了,慌乱中扑闪的翅膀撞到了玻璃,发出一声声闷响。
一定很疼吧。
清想。
几片羽毛缓缓落下,在空中闪过了阳光照耀形成的温润,似是在回答她心中的话语。
她收回目光,默默地捂了下肚子。
好饿。
饥饿的感觉将心中的那些如花瓣般轻悠悠的感慨吹散。
自早上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了。。
想吃午饭。。
啊。。qaq
“这件事需要动用你的权限哦,配合一下可以嘛。”乱步说。
“…没”没问题。
“好我知道了!”还没等松良说完,少年便一拍手自顾自地接下去了。
松良表示:你开心就好。
“调一下画展走廊的监控吧,嗯……我想想……”他将手点在下巴上,抬头看着墙壁上的百叶窗,做足了思考的模样:“凌晨四点到七点吧。”
四点到七点!?
朝日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危机感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她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