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岛清额头抱起一根青筋。
得,你没了。
“你他哔——的有完没完。”
顾及到现在是工作时间,为了不打扰其他社员的工作,秋岛清只好咬牙切齿地转头怒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凶恶的眼神已经将某个人刺成筛子。
然而太宰完全无视了少女的眼神,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少女的脖颈。
“我只是想让你看我一眼而已嘛”
他想一个讨不到糖的孩子,语气中满是哀怨和委屈。
“这都好几天了,你还在生气。”
“要不你打我一顿好了。”
最后的一句话因为青年刻意压低的声线莫名地透露出蛊惑的意味,他将自己向秋岛清的方向又凑了凑,暗潮汹涌的眼眸正对着她的,似是要将自己身上腐朽气息传导到少女的身上。
然而秋岛清只听到了理智崩断的声音。
“好的。”
她的语气出奇的冷静,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秋岛清的身上散出。
“如你所愿。”
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她要是不把这家伙打进医院就改名叫青岛秋!!
诶呦她这个暴脾气。
…
“好的哦,虽然我很讨厌疼痛啦。”他说。
“不过一想到这疼痛是你赐予的,就会感觉到莫名的愉快哦。”
…
“……”
结合上两句话,再看一眼太宰现在的眼神,秋岛清就知道,哔——的,这混蛋又犯病了。
不过正好,让老子打醒你!
…
然而结果是……
秋岛清没能如愿以偿。
是爱情吗?
不?
是同事情。
还不是秋岛清对太宰的同事情。
而是看到秋岛清举起拳头后连忙劝阻的同事们:
“清哥,清哥算了清哥。”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于是太宰的医院三日游泡汤了。
…
今天晚上不是秋岛清当班,于是心中满是郁气的少女顶着一张臭脸回到了家中。这一身的怨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路人家的狗见到秋岛清便直接仓皇而逃,仿佛有怨灵追赶。
为什么不回宿舍,因为不想看见某个憨批。
欺骗。
只要有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呵,说不定已经是很多次了呢,只是自己被蒙在鼓里了而已。
秋岛清刚和上门,抬头一看,便看到了那条黑漆漆的小金鱼。
那条黑漆漆的小金鱼还在方形鱼缸里欢快的游荡,清澈见底的水池中荡漾着五颜六色的彩色光圈,那是在鱼缸底部沉淀着的装饰用晶石,它们将灯光折射出去,星星散散地投向四方的玻璃壁上。
没错,这将近一米左右的鱼缸就是秋岛清为这条小金鱼准备的大别墅,连准备的鱼食都是市场上最高级的!
这可远超当时得到它时所付出的代价。
讲真,这小金鱼还活着,秋岛清便已经很欣慰了。看来太宰治将它照顾的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