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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冲

俩小时前。

黑暗前的最后一缕光落下了。

有个少年栖身于渐暗的房间之中,他与逐步与黑暗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以双臂为枕,静静地仰躺在沙发上,印着《完全》的红皮书被放在胸前,他眼神幽幽,盯着光秃秃地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耳机里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

而他,一动不动。

有些不爽呢。

好困好累:说好的解决困扰已久的事情呢。

好困好累:我困扰已久的事情可不是脱单。

:欸——认识帅气的小哥哥不好吗

:虽然他跟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亿点点。

好困好累:你开天眼了???

好困好累:总感觉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憨批很像。

:……

好困好累:……

:你的小甜甜要睡拉。

:晚安!

另一边。

有位画者将他的作品仔细地摆放在地下室的展台之上,前前后后的对比了好几次,确定与其他作品的距离分毫不差,这才满意。

这张画排在最后一个。

威利斯在这幅画面前站定,他抬手轻抚画上面容恬静的少女,眼中似是有着浓浓爱意,如波涛汹涌的海潮,溢出他琥珀般纯净的眼睛。

他凝视了一会,起身向第一幅画走去。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上溢出,青年的脚步变得欢快,连手臂都忍不住一摇一摆的,他跳起怪诞的舞蹈,有种巨大的喜悦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

温润有礼的外表逐渐破碎了。

第一幅画上的人是一位孕妇,她将手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面容慈祥而平和,整幅画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威利斯轻抚画中女子的脸庞,笑了,嘴角的弧度大的有些狰狞。

“你是我的第一个爱人。”

这是咏唱般的低语声。

“你伟大,善良,慈爱。”

“我爱你的母性,爱你初为人母的荣耀。”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原本轻抚画纸的手用力向下抓去,狰狞得甚至爆出几根青筋。这只手在干枯的油画下留下几条微不可见的抓痕,若是仔细的观察这几幅画,就会发现其他的画上也有这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