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兑现自己的话哦。
…
风声又响起来了。
…
就在这父子情深之时……
门被推开。
“……”
“……”
“……”
三人沉默。
国木田现在的感觉……有点微妙。
黑发青年俯下身子,将头埋向少女的颈窝,而床上的少女也用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顶。
不管这么说,这……
两人齐齐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位黑发青年,也就是太宰治的眼神有些哀怨。
三人对视,气氛有些……嗯。
他推了推眼镜,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反应过来的秋岛清一巴掌将身上的太宰推出去。刚开始还好,这家伙的头只是虚虚地抵着,没什么太大感觉,谁知还没过几秒他就放肆起来了。
况且她也不想风评被害。
国木田妈妈,不要误会了,他们两个只有父子之情。
…
来,崽,叫奶奶。
总之,不愧是‘聪明绝顶’太宰治的脑袋,密度决定‘质量’。
沉死了。
然后她就收获了一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宰。
“哟,国木田。”秋岛清打了声招呼。
“下午好呀国木田”这七扭八歪的语气,还能有谁。
然而床上的少女瞳孔一转,了然的看了太宰一眼。
所以这家伙终于正式成为一只成熟的沙雕了吗。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放心,不管你怎么沙雕,爸爸都爱你。
经过几分钟的恢复,秋岛清觉得刚才那种强烈的干涩感终于减缓了许多,虽然还不到中气十足的地步,但正常的对话还是可以进行的。
“秋岛清。”
国木田没有回应两人,只是快步走进医务室,站立于秋岛清的床前。
怎么一上来就叫全名,我丢。
少女有种不详的预感。
是的,国木田心中确实有怒气憋着呢。
不是,昂。这秋岛清,当初跟社长请假后就一声不吭地直接消失了两年??
然后昨天突然以那副鬼样子出现在武装侦探社??
哦天。
“这两年你上哪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