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达到目的,没什么不可以付出的。
疼痛也好,鲜血也罢,都是必要的代价而已。
僵持了几秒后,悠然的音乐声从新响起,但这温和的曲调没有给这僵如岩石的氛围哪怕一点儿的缓解,收回双手的少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还有门外偶尔传来的阵阵鸣笛。
天知道太宰这又是要玩儿哪出。
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将就一和二呢,这家伙蹦的倒挺远。
手捂额头表示崩溃。她真的是太难了,刚刚遭受来自世界的恶意后又要遭受来自黑泥的考验。
直到太宰将那刀尖渐渐远离,秋岛清才在心里舒了口气。讲真,他要是再敢在自己眼前玩儿这套。
自己就他哔的先将这混蛋呼死。
然而,事实证明秋岛清这口气松的还是太早了。只见那泛着白光的刀刃又在他的手中转了一圈,又对准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然后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
艹!
秋岛清这口气还没等呼出去就被他匪夷所思的举动憋回来了,上不去下不来,涨的气管生疼,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红色的液体顺着掌心的纹路划出一条弧线,它们顺着生命线一路下滑,最后在那白色的接线处如同曼珠沙华般盛开。
伤口绝对不浅。
疯了疯了疯了,都他喵的疯了。
先不说秋岛清的心中的脏话究竟刷了几页的屏,待她反应过来时,那柄□□已经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同时沾染上的还有那满钵血迹。
黑色的瞳孔顿时缩紧,呼吸骤然变调,沉重中带着不可被忽视的颤抖。秋岛清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表情,也没那个闲心在意这些。
而那个混蛋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苦一般,竟然还将伤口故意展示在秋岛清的眼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不知在何时扬起,一如既往。
“看,感觉怎么样。”
“……什么?”
当话语从口中流出时,秋岛清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她现在简直被这小兔宰子的操作吓哭了好吗???
虽然……虽然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血啊。
“心情有没有好些?”
??????
这……这他麻……
秋岛清顺了几下气,良久才从颤抖的唇瓣中扯出几个字。
“你有病吧……”
“诶,没有嘛。”似乎是有些沮丧,他将那只受伤的手收回,转
而放在自己的下巴处,歪着歪头做出苦恼的样子。
“有句话说,人的快乐大多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以为自己的痛苦或许会让你高兴一些。”
秋岛清的话语全都被这句话堵在胸腔之中,越来越多的在其中堆积,像是要炸开一般。然而……这些话语到最后也不过是化作一声叹息而已。
现在的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请不要将我当成你自残的理由,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丢下这句话后,秋岛清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准备将太宰就地雪藏,未来的一个月自己恐怕都不想看到这个混蛋。
但离开时不可能离开的。
秋岛清一米七三的身高在这片国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傲视群雄,可是终究比不上男女之间天生的生理差距,太宰始终比秋岛清高那么几厘米。
就像现在,用自己的身躯将少女拦住,笼罩在自己之下的阴影之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抱歉。
“抱歉,我只是……有些嫉妒而已。”